“我憑什麽告訴你？”張老樵笑了笑，把手中吃剩的雞骨頭往白無常身上一丟，“穿得這樣白，我老頭子都沒如此道骨仙風，你在這裝模作樣什麽？”
白無常也不介意，說道：“樵老，人是衣裳馬是鞍，我想也沒幾個人像您這樣，邋裏邋遢的吧？道骨仙風？我不光道骨仙風，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
張老樵聽白無常這麽說話，不禁來了興致，圍著白無常轉了一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會琴棋書畫的那可都是聰明人，你覺得你聰明嗎？”
“聰明絕頂！”白無常自信說道，“怎麽，要不要比一比？”
“比一比？怎麽比？難道是把腦子掏出來上稱稱一稱，看誰比誰多二兩嗎？”張老樵不屑一顧，“比不了，比不了！”
“樵老，怎麽比不了？能比啊！”宋應星拿著書顛顛地走了過來，“能比，看誰聰明，隻要出一道題目，看誰做得快就好了，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不看你那爛書了？”張老樵問道。
“不看了，不看了，這《梅花詩》我也看不太懂。”宋應星嘿嘿一笑，“所以就偷偷走了過來，聽說您和白無常比誰聰明，這不，我就能派上用場了。”
“你會出題？”
“樵老，您忘了，我可是參加過科舉的人。”宋應星拍了拍胸脯，“雖然說我屢次未中吧，但至少肚子裏麵的墨水，也還是有的。學了考了總比不學不考強，您說是不是？”
白無常聽到此話，心中一動道：“樵老，我看可以，論武功，您和我過於懸殊，我想您也不好意思以大欺小吧？不如就讓這位先生出道題，我們比一比誰聰明，也賭一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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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是個自視甚高的人，就算崔判官在世的時候，他也沒覺得自己低崔判官一頭。可是白無常忘了，那是在酆都範圍內，而世界這麽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張老樵道：“武功高低是和平時勤奮有關，哪有什麽以大欺小一說？不過你既然這麽說，我老頭子就讓一讓你，免得傳出去對我名聲有礙。你既然想賭，那就賭一賭，說吧，賭什麽？”
“賭命。”
胖頭孫接話道：“白老七，賭命？你當樵老傻嗎？樵老要想要你的小命，隻需要動動小指頭就好了，可是你想取樵老性命，那可是比登天還難！樵老，咱可別犯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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