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燦爛的笑容。
秦山掃地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緩緩直起身，轉過頭。
江無花看到他，愣了一下。
秦鏢師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比平時更加蒼白，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像是徹夜未眠。
額頭上……好像還有點沒擦乾淨的泥土印子？
“秦鏢師，您沒事吧？是不是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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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花關切地問，“是不是昨天的酒勁太大了？”
秦山看著牆外那張充滿活力的小臉，眼神極其複雜地閃爍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摸摸依舊隱隱作痛的肩膀和額頭，但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
他移開目光，不再看江無花，隻是重新低下頭，繼續慢吞吞地掃地，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沉悶：
“……沒事。”
“老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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