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掩護和支援，還有一個負責警戒和觀察。三個人互相配合，就像一把三齒叉，能捅能防，比一個人蠻乾厲害得多！”
他講的，正是“三三製”的雛形。他沒有一下子灌輸太複雜的概念，隻是先讓他們建立起最基本的協同作戰意識。
“看到那邊的牆角、土堆、矮牆了嗎？”趙安邦指著操場邊緣，“那是你們在戰場上的朋友！要學會利用它們保護自己，同時尋找機會打擊敵人！記住，活著，才能殺死更多敵人！”
這些顛覆性的觀念，如同種子，悄然播撒在這些農家子弟、前土匪們的心田。他們或許還不能完全理解，但本能地覺得，這位年輕的團長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傍晚，結束了一天高強度訓練的學員們，雖然渾身酸痛，但眼神卻比早上明亮了許多。當他們捧著熱氣騰騰、管飽的雜糧米飯和帶著油花的燉菜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趙安邦站在訓練場邊，看著食堂窗口排起的長龍，對身邊的陳大山低聲道：“大山，感覺怎麼樣？”
“團長，都是好苗子！”陳大山興奮地搓著手，“就是底子薄了點，但隻要狠狠操練幾個月，絕對能拉出去打硬仗！比張司令那些抽大煙的兵強多了！”
趙安邦點點頭：“不能光練武，也要識字，明理。從明天開始，晚上加一堂文化課，讓何家勁老師來教，就從認我們的軍規、認最簡單的字開始。思想工作，要和文化學習一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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