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長生看著那漫山遍野的火光,隻覺得眼前發黑。
忽悠兩個那是機智,忽悠一群那是找死。
這麼多人湧上來,要是發現這所謂的“隱世宗門”連本正經功法都沒有,怕是會把這裡拆得連瓦片都不剩。
“完了……”苟長生喃喃自語,感覺胃裡一陣抽搐,“這回牛皮吹大了,兜不住了。”
他下意識地往遠處的樹林裡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那一片漆黑的樹影搖曳中,他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像是兩塊上好的紫檀木牌輕輕碰在一起的聲音,清脆,且冷冽。
苟長生眯起眼,借著月光仔細分辨,除了被風吹得狂舞的枯枝,什麼也沒有。
他緊了緊身上的袍子,心裡那股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相公,你怎麼了?”鐵紅袖察覺到他的異樣,把沉重的丹爐往地上一頓,震得地麵一顫。
“沒事,可能是風吹折了樹枝。”苟長生收回目光,看著自家這位一臉憨相、卻天生神力的媳婦。
此刻的鐵紅袖,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紅潤,甚至紅得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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