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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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清晨，楚景昭推開副總裁辦公室門，臉上帶著困惑。
他剛從工位被叫到這裡，不知上司用意。
「陳總，您找我？」
「小楚，來，坐。」陳明宇臉上堆著熱情笑容，指了指對麵椅子。
楚景昭依言落座，目光帶著詢問，安靜等候指示。
陳明宇一邊泡茶，一邊隨口問道：「聽說你和動漫板塊的同事關係不錯？」
楚景昭謹慎答：「是，陳總。動漫板塊趙總手下幾位骨乾，和我同期入職，一起參加過新員工培訓，算是相熟。」
「嗯。」陳明宇將沏好的茶推到楚景昭麵前，自己端起一杯輕吹兩下，「趙總要辦
站，搞得風風雨雨，你聽說了吧？」
「有所耳聞。」楚景昭答得更簡短。
昨日會議上的衝突已是頭條視頻內部最熱門話題，總裁周娟當場翻臉的細節傳得繪聲繪色，他無從不知。
陳明宇呷了口茶水，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繞彎：「小楚，這裡沒外人，我直說了。
站這個事，我想接下來。」
他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擱在桌麵，身體微傾。
自前天趙景升在會上冒然拋出站構想，他便動了「摘桃子」的念頭。
昨日隱晦試探過周娟，得到的反饋是站大概率落地，這主導權他必須爭。
在騰達這樣的巨頭企業，按部就班從副總裁晉升總裁，至少還要熬三五年，且未必有合適空位。
但主導孵化獨立新業務板塊，是通往更高職級最快捷、最受認可的黃金通道。
隻要站獨立運營，他作為創始人，晉升部門總裁幾乎板上釘釘。
楚景昭微怔，隨即飛速思索。
副總裁趙景升如今是「戴罪之身」，絕無可能主導站，由另一位副總裁接手，阻力最小也最合理，陳明宇確實占儘天時地利人和。
但他隨即疑惑更甚：這般高層謀算，陳明宇為何要對他這個小中層和盤托出？
陳明宇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直接道明意圖：「你常接觸動漫板塊的人，了解內部情況。
你看那邊誰能乾活、有想法，且對站所需資源和難點有深入了解？」
楚景昭恍然，原是要摸底挖人。
他猶豫片刻，擡頭試探：「陳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楚景昭斟酌道：「陳總，為何都篤定集團會批站？宋董明確同意了嗎？」
陳明宇一愣，隨即詳述會議上宋詞的反應，重點強調：「宋董當時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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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我還收到風聲，互動娛樂事業群對站很感興趣，老趙昨天私下見過楊俊峰總裁。」
騰達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趙景升如今是焦點，一舉一動在兩大事業群高層眼中早已是明牌。
楚景昭緩緩搖頭，神情認真：「陳總，恕我直言，站對集團整體戰略意義有限，宋董未必真感興趣，大家或許會錯意了。」
陳明宇心頭一震：「這話怎麼說？細說！」
楚景昭條理清晰道：「所有事業群發展都要圍繞集團核心戰略。
過去五年集團核心是微信連接一切，未來五年必然是抖音。
站的生態與抖音有潛在重疊，和頭條視頻主營業務更是直接衝突。
站在宋董的全局視角，他不會有足夠動力支持一個可能內耗核心戰略的項目。」
「抖音！」二字如警鐘在陳明宇腦中炸響。
抖音以「短視頻+算法」包羅萬象，侵略性極強，集團已決意傾力打造，確實沒必要再扶持站。
想到站可能胎死腹中，晉升捷徑斷絕，陳明宇滿心不甘：「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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