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直收著勁兒,拿捏著分寸。
否則,莫嘉琪今早醒來的就不是酸軟,而是斷骨錯位了。
另外,楚凡心裡也不得不歎服,《聲色犬馬》這門本事,確實夠狠。
熬了一整夜,精神頭依然足,就是身子骨和腎有點扛不住。
莫嘉琪怔了片刻,記憶漸漸回籠,苦笑著搖頭:
“這事,真不能怪你。”
她酒雖喝多了,但關鍵片段還記得清楚。
昨晚本就是存著賭氣心思,才找楚凡這個外人來陪酒,
目的不過是逼父親和大飛正視她的意願,讓他們知道她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壓根沒打算走到這一步。
誰料醉後失控,情緒一湧,事情就脫了軌……
隻能說,女人發起狠來,有時連自己都攔不住。
事已至此,推諉毫無意義。
可一想到“招蜂引蝶”這類風言風語,她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這能怨她嗎?
要不是父親貪圖權勢,把她當籌碼送進這場交易;
要不是大飛這種年過半百還四處留情的邋遢男,竟甩給她一個十五歲的私生子,讓她“接手”……
換誰也忍不了!
她早打定主意不妥協,甚至做好了破罐破摔的準備。
這麼一想,再回味昨夜宿醉後殘留的那點酣暢,心底竟悄然浮起一絲報複般的快意。
沒辦法,楚凡實在太強、太亮眼了。
除了起步稍晚些,其餘方方麵麵,完勝大飛。
正想著,身上忽地一涼,一雙大手悄然覆了上來。
楚凡將她攬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
“琪姐,路還長著呢,煩心事先放一邊,眼下這一刻,才最真實。”
“阿凡,我們不能這樣,”
楚凡的手掌溫熱有力,正沿著莫嘉琪的脊背向上攀行,她耳根一熱,臉頰悄然泛起紅暈。
“大飛好歹是我未婚夫,你真不怕惹上麻煩?”
她嘴上這麼問,心裡卻沒多少抵觸,昨夜醉得不省人事,稀裡糊塗也就罷了;可眼下神誌清明,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出亂子。
楚凡垂眸一笑,用指尖輕輕堵住她將出口的話,語氣輕快又篤定:
“怕他乾啥?你又還沒過門呢。”
這都過去多久了,大飛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楚凡幾乎快把他拋到腦後。
再說前頭還有靚坤頂著,隻要任務沒完,他就仍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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