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趁現在有空，這就走。”
靚坤對這事上了心，起身就走，毫不含糊。
楚凡若真坐上堂主位，對他而言就是左膀右臂，輕重緩急他心裡門兒清。
他也沒追問楚凡錢從哪兒來，真掏不出來，那才值得他琢磨。
跑了一整天，肥佬黎、巴基、恐龍、靚媽幾個乾脆利落，當場收錢。
有靚坤這塊金字招牌墊底，幫誰不是幫？多一份人情罷了。
再說隻是開會時偏袒兩句，幾十萬就到手，傻子才往外推。
至於陳浩南、生番那幾位？
但凡腦子清醒的，都明白對方壓根不會找自己，就算找了，也開不出這個價。
這一趟下來，楚凡才算真正看清：洪興這些堂主，表麵平起平坐，實則境遇天差地別。
靚媽還算過得去，手下養著上千號人，靠著勾欄和賭檔營生，腦子活絡，月月有結餘。
屯門的恐龍就慘多了，幾百號人嚼穀都緊巴巴，若不是兄弟韓賓時不時拉一把，早就入不敷出了。
最後拜訪的無良和興叔，反倒讓楚凡明白一件事：不是所有人，胃口都那麼大。
興叔那邊倒好應付，本就無意摻和，隻裝聾作啞、含糊其辭。
可靚坤為了嚴守秘密，還是把錢留下了。
這既是敲打，也算半逼半勸。
無良則隻掃了一眼那疊鈔票，什麼也沒講，轉身就灌酒逐客。
瞧那架勢，既不配合，也不硬頂，更不沾手，擺明了是冷眼旁觀、袖手不理。
靚坤見慣不怪，朝楚凡聳聳肩，轉身出門。
“無論如何，多謝坤哥跑這一趟。”
楚凡笑了笑，把錢往靚坤麵前一推，對這次交涉還挺滿意。
靚坤也不跟他推讓，叼著雪茄笑道：
“東莞仔，明晚一塊兒來吧，說不定能撞上一出好戲。”
楚凡略一點頭，這種稀罕場麵，再忙也得騰出空去瞅一眼。
當晚跟靚坤邊聊邊吃，散場時已過十一點。
楚凡算算離觀塘不遠，又好幾天沒回，索性順路回來一趟。
順便提一句，前陣子小商品生意回籠了資金，考慮到小結巴常住這邊，他乾脆在天豪酒吧附近置了一套住宅。
眼下投資，還真沒比房產更穩妥的，幾年後出手，穩賺不賠。
乘電梯上到八樓，剛跨出轎廂還沒摸鑰匙，楚凡忽覺十米開外自家門前蹲著個人，鬼祟地擺弄著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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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放輕腳步悄悄靠近。
那人正全神貫注，壓根沒聽見電梯啟合聲。鼓搗半天鎖孔無果，便把隨身工具包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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