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陳浩南，接下來極可能被蔣天生派往澳島曆練。
此戰若勝，堂主之位唾手可得。
但靚坤籌謀已久，豈會袖手旁觀？
即便他不動手，楚凡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肥肉溜走。
這場見麵，正是彼此亮底牌的時候。
“哈哈，好說，好說！”
靚坤怎會聽不懂弦外之音？心情大好之下，直接加碼：
“我肯定全力助你上位，但單靠我一票，分量不夠。你自己，有沒有別的路子？”
這話已近乎挑明，紅棍想坐上話事人位子，除了蔣天生欽點無人敢攔，就隻剩一條路。
楚凡如今名頭響、地盤實，唯獨缺其他堂主點頭認可。
眼下十一位話事人，加上二把手陳耀一票，共十二票；過半即六票以上才算穩妥。
目前靚坤這票鐵定落袋，再拉兩票尚有指望，剩下三票，非砸錢不可。
楚凡自然不是愣頭青，略一思忖，開口問道：
“依坤哥看，哪幾位話事人，值得重點聯絡？”
靚坤早有腹案，甚至龍頭之爭早已在暗中鋪排，乾脆利落答道：
“巴基、恐龍、靚媽、肥佬黎、興叔、無良，都可以試試。”
見楚凡似有疑色，他順口補了兩句：
“別看巴基立場搖擺，可眼下他地盤縮水得厲害，說話底氣不足，處境挺微妙，到時候我扶他坐穩港島仔，他幫你拿下柴灣。”
“不過這家夥優缺點一樣突出：既貪利又怕死。想讓他不倒向陳浩南，你得提前塞點實打實的好處。”
“恐龍和靚媽，一個蹲屯門，一個守深水埗，全是吃力不討好的窮攤子，一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連四十萬都湊不齊。這種人，拿錢就能擺平，你比陳浩南占著天然優勢。”
“肥佬黎也差不多，北角的地盤早被新記和號碼幫蠶食得七七八八。堂堂一個話事人，根基居然比你還薄，說出去都讓人搖頭。”
說到這兒，靚坤咧嘴一笑，抖出個老黃曆：
“肥佬黎是靠賣豔俗雜誌起家的。當年大B的小姨子為撈快錢，在他那兒拍了一組露骨寫真。大B覺得丟臉，硬要他下架，結果肥佬黎死活不鬆口。大B一怒之下，暗中指使陳浩南一把火燒了人家印刷廠。雖沒抓到把柄，最後不了了之，但兩家算是徹底撕破臉了，所以肥佬黎，你完全能拉過來。”
楚凡輕輕點頭，靚坤點的這幾處，正合他心裡盤算。
剩下兩位裡，興叔就算咱拉不動，陳浩南也未必請得動。
人快退了，隻求安穩，大概率兩頭都不沾，躲清閒還來不及。
倒是無良，讓楚凡略感意外，便問：
“無良是西環的話事人吧？坤哥，這事靠譜嗎？”
他清楚得很，靚坤跟無良素無往來，平時連麵都少見。
如今主動提起，背後必有文章。
果然，靚坤嘿嘿一笑，壓低嗓音：
“洪興十二位話事人裡，誰最看蔣天生那一係不順眼？”
楚凡眉梢一揚，心說難道不是您老？竟然是無良？
“沒錯，就是他！”
靚坤笑得有點促狹，拖著調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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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為啥不？”
楚凡還真頭回聽說，立馬來了興致：
“難不成蔣天生的人撬了無良的女人？”
靚坤一愣，隨即拍腿直笑：
“你咋連這都猜中？真他媽是個怪胎！”
聽完原委，楚凡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無良恨蔣天生，確實就因為一個女人，五線小明星方葶。
兩人原本談得攏，後來不知怎麼，方葶竟搬進了蔣天生的別墅。
“女人啊，有時候真能把人逼瘋。”
楚凡歎了一句。
此刻他忽然想起後續：無良不久後就會叛出洪興，蔣天生派太子追殺，最終被捅死在貨櫃裡，死得憋屈又冤枉。
他摸了摸下巴，心裡悄悄掂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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