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看著白長老那雙冰冷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無奈地歎了口氣,躬身道:<\/p>
“玄清門,願遵長老號令,與各家結盟,共除計緣。”<\/p>
有了第一個表態的,剩下的人也紛紛跟上。<\/p>
“天工穀,願遵號令!”<\/p>
“天煞山,願遵號令!定要將那計緣碎屍萬段!”<\/p>
“煉魂殿,願遵號令。”<\/p>
“雲崖觀亦然。”<\/p>
五人的聲音依次響起,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p>
白長老看著眾人都表了態,緊繃的臉終於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p>
“好!既然各位都應下了,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從今日起,八大聖地同進同退,共抗計緣!”<\/p>
……<\/p>
與此同時,數萬裡之外的極東之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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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萬裡無雲。<\/p>
一隻翼展數十丈的金翎雷鵬,正展開雙翅,破開高空的罡風,朝著北方疾馳而去。<\/p>
鵬鳥的脊背之上,鋪著一張柔軟的妖獸皮毛,計緣與杜婉儀相對而坐。<\/p>
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撲麵而來,吹得兩人的衣袂獵獵作響。<\/p>
杜婉儀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抬眼看向對麵的計緣。<\/p>
幾十年不見,當年那個在曾頭市不過練氣期少年,如今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元嬰大能。<\/p>
青衫磊落,眉眼沉穩,哪怕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周身也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p>
她看著看著,眼眶微微發熱,最後輕聲問道:<\/p>
“四弟,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p>
計緣聞言,收回了望向遠方的目光,看向杜婉儀,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p>
“還好,一路走過來,沒出什麼大岔子,倒是二姐你,讓你受委屈了。”<\/p>
“我有什麼委屈的。”<\/p>
杜婉儀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倒是你,當年我們分別的時候,你不過築基,現在都已經是元嬰中期的大能了。這些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吧?”<\/p>
計緣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她,話鋒一轉,輕聲問道:<\/p>
“二姐,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隻在東境城的岸邊巨石上,找到了你留下的龜殼傳訊,隻知道你被人擄走了,卻不知道前因後果。<\/p>
今天正好,你跟我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p>
提到當年的事,杜婉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p>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向計緣,輕聲問道:“我留在巨石上的龜殼傳訊,你都看到了?”<\/p>
“看到了。”計緣點了點頭,“上麵隻寫了你被人追蹤。”<\/p>
“那時候情況太緊急了,我根本來不及寫太多。”<\/p>
杜婉儀苦笑了一聲,緩緩開口,說起了當年的遭遇。<\/p>
“當年我來到極淵大陸的極西之地,一個叫雲空城的小城。”<\/p>
“起先的半年,一切都很順利。<\/p>
我在雲空城租了個小洞府,平日裡接點散修的任務,換點靈石和修行資源,慢慢打聽極淵大陸的勢力分布,還有黑白神殿的消息。<\/p>
可大概是半年之後,我就發現,有個老嫗,一直在盯著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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