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情報,哪一樣不是通過他們才弄到手的?你說斷就斷,他們翻臉怎麼辦?他們把我們那些勾當抖出來怎麼辦?”
邢遠的臉色白了,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邢濤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初冬的寒意,吹得他花白的胡須微微飄動。
“他們不就想多要點錢糧嗎?給就是了。”他轉過身,看著邢遠,嘴角彎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從那些賤民身上榨就是了。天下這麼大,人多的是,死幾個,誰會在乎?”
邢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父親,”良久,他終於開口,“這樣下去,會出亂子的。”
邢濤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隨即擺了擺手,語氣敷衍:“出什麼亂子?天塌不下來。你最近太累了,回去歇著吧。沈家那個女人的事,也早點處理了,別讓她影響你的判斷。”
邢遠站起身來,朝父親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書房,走到拐角處,他停下腳步,靠在柱子上,仰起頭,望著天上那輪被雲遮住的月亮。月光很淡,淡得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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