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圖鑒複製與微結構優化,已具備完美共振腔體。
指尖輕點,魂能注入。
“嗡——”
一聲幾不可聞的震顫擴散開來,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歎息。
海螺殼表麵浮現出細密符文,隨即穩定下來,化作一枚巴掌大小、卻蘊藏著逆向精神壓製力的聲波乾擾器。
他緩步走向跪倒在地的夜鶯,單膝微曲,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現在你是接收站,也是發射塔。”
夜鶯顫抖的手抬起一半,卻被他輕輕按住。
林書親手將海螺掛上她的頸間,金屬鏈扣合時發出清脆一響,像命運之鎖重新閉合。
刹那間,異變陡生。
原本充斥空間的哀慟之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空白”——不是寂靜,而是所有聲音都被吞噬後的真空感。
牆壁上的波紋如退潮般收縮,空氣中凝結的霜花片片碎裂。
夜鶯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從溺水邊緣被拉回。
她睜開眼,瞳孔卻不再聚焦於現實,而是映出斷續畫麵:
——漆黑祭壇,七道天穹裂口正在緩緩閉合;
——一名披著鱗甲的女人立於中央,雙臂高舉,脊柱蜿蜒如蛇,周身纏繞著金色鎖鏈般的能量束;
——她口中吟唱的,並非《哀慟之歌》,而是一段更為古老、幾乎無法辨識的旋律……
畫麵一閃即逝。
“那是……未來?”林書低聲自語,眼神驟然銳利。
他盯著夜鶯尚未恢複清明的雙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絕非記憶殘留,也不是幻覺。
那是預兆,是某種超越時間維度的信息投射!
她的“承聲者”體質,竟因圖鑒的反向解析被強行激活,從被動承受痛苦,蛻變為能捕捉命運碎片的媒介!
“有意思。”林書嘴角微揚,寒意與興奮交織,“你們用歌聲審判我,卻忘了——聲音,也能成為武器。”
他轉身走向控製台,目光掃過仍在閃爍的日誌窗口。
剛才那一場精神博弈,不隻是防禦,更是進攻的開始。
他不僅擋下了詛咒,還順藤摸瓜,截取了一絲不屬於當前位麵的認知殘片。
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深夜,基地頂層橋塔。
狂風呼嘯,星月隱匿。
林書獨立高處,手中握著那本殘破不堪的【偽典·歸流斷章】,以及焚息巨斧——這把曾劈開空間裂隙的禁忌兵器。
他沒有猶豫,將圖鑒副冊直接插入巨斧裂縫之中。
青銅書簽與斧刃接觸的刹那,海王戟能量竟開始逆行倒灌,沿著書頁紋路瘋狂湧入!
“轟!”
一道無形衝擊波以橋塔為中心向四周蕩開,數百米內的監控設備瞬間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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