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芷見他答應,也鬆了口氣,“你先儘量恢複一點力氣,天亮之前我們必須出發,趁夜穿過最外圍的區域。”
她拿出一些乾糧,分給楚晏,自己則小口吃著,眼神中卻帶著化不開的憂色。
楚晏默默吃著乾糧,努力煉化著藥力,恢複一絲氣力。他看著眼前這個善良又勇敢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波瀾。她本可以留在部落,即便大祭司變了,她作為醫師地位也不會低,卻為了心中的道義,選擇了這條最危險的路。
“為什麼幫我?”楚晏忽然問道。
木芷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自幼失去父母,是大祭司將我撫養長大,教我醫術藥理……在我心裡,他就像父親一樣。”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變得陌生,可怕……”
“我不能再看著他錯下去,更不能……看著你這樣的人無辜死去。”她抬起頭,淚光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沒有落下,“這或許……也是我為自己,尋一條救贖之路吧。”
楚晏看著她梨花帶雨卻堅強無比的模樣,心中某根弦被輕輕觸動。他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拍她未受傷的肩膀。
“你沒錯。”他低聲道,“錯的是被力量吞噬的人心。”
手掌觸及她柔滑的肩頭肌膚,兩人都微微一顫。木芷俏臉更紅,卻沒有躲開,隻是低下頭,聲如蚊蚋:“嗯……”
篝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仿佛依偎在一起。
短暫的休憩後,楚晏恢複了一些行動能力。在木芷的攙扶下,兩人悄然離開獸穴,借著夜色的掩護,向著西方那片更加未知的危險地域潛行而去。
夜色濃重,前路未卜。身後,隱約傳來追兵的呼嘯聲。
而他們都不知道,在青木部落深處,一場更加詭異的變化正在發生。
被大祭司(木淵)擊傷的木淵長老,掙紮著逃入了一處秘密祭壇。祭壇中心,並非青木部落信仰的生命圖騰,而是一尊模糊的、纏繞著黑氣的詭異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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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部救挽……徒叛除清……量力……臨降……引指……主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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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降緩緩,間空儘無越跨,念意的人非、嚴威、冷冰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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