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旋轉,釋放出源源不斷的星辰本源。蕭瑟以這些本源為“火”,以自身神識為“錘”,開始“鍛造”。
第一步:粉碎。
他引導星鑰的力量,衝擊左臂殘存的骨骼碎片。
哢嚓、哢嚓……
細密的碎裂聲從皮下傳來。本就破碎的骨骼,被徹底碾成粉末。劇痛如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骨髓,蕭瑟悶哼一聲,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但手中法訣未停。
第二步:熔煉。
星核鐵在星辰本源的灼燒下,開始緩慢軟化。不是熔化,而是變得如同燒紅的軟泥,可以被塑形。蕭瑟用神識包裹住這些“軟泥”,將它們一點點填入左臂的骨骼空腔。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的過程。
他必須保證星核鐵完全填充每一處空隙,又不能損傷周圍的經脈和血肉。神識的消耗如同開閘的洪水,短短十息,他就感到頭痛欲裂,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咬牙挺住。
一炷香後,星核鐵完全填充完畢。
左臂的重量增加了十倍,皮膚表麵浮現出銀色的金屬光澤,光澤下隱約能看到星雲流轉的紋路。
第三步:淬煉。
蕭瑟睜開眼睛,看向星淬池。
“前輩,可以了。”
星塵虛影點頭,抬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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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飛出一道銀藍色的光流,如同靈蛇般纏繞住蕭瑟的左臂。光流觸及皮膚的瞬間,蕭瑟感到一股極致的“冷”與“熱”同時爆發——冷是星辰死亡後的寂滅寒意,熱是星辰新生時的創世熾熱。
兩種力量在左臂中激烈碰撞、融合。
星核鐵開始與他的身體真正結合。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光流終於消散時,蕭瑟的左臂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皮膚依舊是正常膚色,但皮下隱約透出銀色的金屬光澤。五指修長,關節處有細密的星紋環繞。整條手臂沉重而堅硬,輕輕一握拳,就能聽到空氣被捏爆的輕微爆鳴。
他試著抬起左臂。
很重,但操控自如。心念一動,手臂表麵的星紋就會亮起,釋放出純粹的星辰之力。
“成功了。”星塵虛影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現在,你可以入池築基了。但記住——星淬池會全麵改造你的身體,過程極其痛苦。而且……”
他看向蕭瑟的胸口:“你體內有四把星鑰,築基時可能會引發‘星鑰共鳴’,衝擊‘天道枷鎖’。若是成功,你可一舉突破築基,甚至可能直接破開第一層枷鎖。但若是失敗……”
“會怎樣?”蕭瑟問。
“星鑰暴走,你被星辰本源撐爆,屍骨無存。”星塵直言,“所以,你可以選擇穩妥的方式——先隻築基,暫不衝擊枷鎖。等日後準備充分,再嘗試破枷。”
穩妥?
蕭瑟想起皇陵中那隻冷漠的眼睛,想起蝕淵祭師瘋狂的嘶吼,想起封塵消失前最後的笑容。
他沒時間穩妥了。
“我要一次完成。”蕭瑟站起身,走向星淬池,“築基,破枷,我都要。”
星塵虛影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既然如此……祝你好運。”
蕭瑟踏入池中。
銀藍色的光漿瞬間將他淹沒。
不是水,而是液態的星辰之力。這些力量從每一個毛孔鑽入體內,瘋狂衝刷著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脈、每一塊骨骼。
劇痛如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穿刺!
蕭瑟咬緊牙關,牙齦崩出血來。但他沒有慘叫,隻是死死守住心神,按照《星墟築基法》的指引,開始引導這些星辰之力。
以丹田為基,築星台。
星辰之力在丹田中彙聚、壓縮、凝結……漸漸形成一個模糊的銀色平台虛影。這就是“星基”的雛形。
與此同時,胸口的四把星鑰開始劇烈共鳴。
共鳴產生的波動,衝擊著他體內的“天道枷鎖”。
蕭瑟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有五道沉重的枷鎖。其中最外層的那一道,表麵布滿裂痕——那是之前吞噬龍氣、煉化星骸怨力時造成的損傷。
現在,星鑰共鳴產生的衝擊,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這道枷鎖上!
哢嚓——
裂痕擴大。
但枷鎖的反擊也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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