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要坑你那個大項目,老子現在就一巴掌呼死你!】
鎮山河輕輕歎了口氣,開口喊道:“你們兩個,過來。”
鎮山河坐在那塊大石頭上,葉澤文和雷霸天趕緊走過去,乖乖跪在他麵前。
鎮山河看著兩人,緩緩開口:
“你們這次進山,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雷霸天趕緊磕頭,語氣恭敬:
“師父,徒兒最近修煉一直卡在瓶頸,遲遲無法進步,特地來請師父為徒兒解惑,指點徒兒突破之法。”
“嗯,還算懂事。”鎮山河點點頭,又看向葉澤文:
“你呢?你小子肯定不是來給我請安的。”
葉澤文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師父,我猜您的酒肯定喝光了,特地給您帶了幾桶好酒,還有燒雞、花生這些下酒菜,保證您喝得儘興。”
鎮山河白了他一眼,語氣無奈: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這些沒用的,沒個正形。起來說話吧。”
雷霸天急了,趕緊說道:“師父,我也給您帶了禮物,我也……”
“你給我跪好!”鎮山河打斷他,語氣嚴厲,“讓你跪你就跪,哪來那麼多廢話!”
雷霸天隻能委屈地低下頭,乖乖跪著。
鎮山河收斂笑容,語氣嚴肅起來:“你們也看到了,現在上麵已經有人開始盯上你們了,以後行事都小心點。”
葉澤文趕緊湊上前,一臉好奇:“師父,您說的‘上麵’是誰啊?是什麼厲害的組織嗎?”
鎮山河擺了擺手:“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現在問那麼多沒用。”
葉澤文不死心,繼續說道:
“師父,我給您帶的可是頂級好酒,比上次的還好,您就透露一點唄!”
鎮山河眼睛一亮,隨口說道:“哦,上麵就是北約。”
雷霸天氣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喊道:
“師父,我也給您帶禮物了。”
“哦?早說啊!”鎮山河立馬換了語氣,擺了擺手,“起來起來,都起來說。快給師父看看,都帶了些什麼好東西?”
“上好的花茶、錦緞,還有幾條精選的被褥,都是給您暖床用的!”
雷霸天剛要站起來,鎮山河又補充道:
“等等,跪下說,跪下說。”
雷霸天瞬間委屈壞了,眼眶都紅了:
“師父,徒兒是擔心您在這深山老林裡住得不舒服,這裡窮山惡水的,連個像樣的被褥都沒有……”
“我要是不舒服,早就走了,用得著你操心?”鎮山河不耐煩地打斷他:
“淨整這些花裡胡哨沒用的,跪好!”
就在這時,冬淩霜扶著秋紫蘇,焦急地回頭喊道:
“師父,不好了,紫蘇姐的傷勢好像又加重了,臉色越來越差了!”
鎮山河抬頭看了一眼,對著葉澤文說道:
“澤文,你去看看,想想辦法。”
雷霸天趕緊想站起來,主動說道:
“師父,我去看看吧,澤文他毛手毛腳的……”
“你給我跪好!”鎮山河一鞋底子拍在他頭上,語氣嚴厲:
“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你瞎摻和什麼?輪得到你表現?”
“師父,不是的,我是……”雷霸天還想解釋。
“你什麼你!再廢話,我一鞋底子抽死你!”
“師父,我……”
“我什麼我?我看你眼裡就沒有我這個師父!”
“師父呀!”
“呀什麼呀,我一鞋底子拍你個滿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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