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死活不肯鬆口,眼神還一個勁往宋世玉那邊瞟。
“啪!”一聲脆響,鎮山河揚手就一鞋底子抽在他臉上,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道歉!看什麼看?我讓你道歉,你瞅那宋家小子乾啥?”
嘯天被抽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卻依舊硬氣,咬著牙嘶吼:
“我隻聽家主的命令!”
“我靠!你小子是真不長眼!”鎮山河氣得又要抬手:
“現在全場老子最大,你聽他的?他要是真能說了算,能眼睜睜看著我抽你?趕緊道歉,別逼老子動手!”
嘯天心裡憋屈得快要炸了——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開,隻能硬扛著,別提多難受了。
這時葉澤文慢悠悠走了過來,拍著胸脯,一臉理直氣壯:
“你們都聽好了啊,全江都誰不知道我葉澤文是個奸商?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我不光奸,還特麼會狗仗人勢!”
雷霸天坐在一旁,看著葉澤文那副囂張樣,心裡暗自吐槽:
【這貨要不要點臉?這話也能說得這麼坦蕩?】
沒等嘯天反應過來,葉澤文攥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眼神淩厲:
“這一拳,是替我淩霜妹妹討回來的!”
“你……你敢!”嘯天疼得齜牙咧嘴,剛要反駁。
“砰!”又是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另一邊臉上,葉澤文咬著牙道:
“這一拳,是替我紫蘇妹妹打的,你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加倍奉還!”
“你……”嘯天氣得渾身發抖,想動手反抗。
“砰!”第三拳接踵而至,葉澤文下手毫不留情:
“這一拳,是報你之前打我的仇,記好了!”
嘯天攥緊拳頭,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撕碎葉澤文,可眼角餘光瞥見鎮山河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宋世玉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瞬間不敢動了——他知道,自己隻要敢動手,今天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葉澤文看著他不敢反抗的樣子,又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語氣戲謔:
“這一下,是替我大師兄討回來的,誰讓你也敢動他。”
雷霸天瞬間炸了,捂著傷口吼道:
“葉澤文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傷得比誰都重,你就給我討回來這麼一下?”
嘯天氣到極致,怒吼一聲,抄起身邊的刀就想抹脖子自儘,寧死也不受這份屈辱。
鎮山河眼疾手快,一把奪下他的刀,抬腳就把他踹跪在地上,按住他的腦袋,“砰砰砰”往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語氣不屑:
“不道歉是吧?那就磕頭!磕完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宋世玉看著葉澤文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葉澤文,你今天倒是挺狂啊。”
“嗨,瞧你說的!”葉澤文湊過去,一把摟住宋世玉的肩膀,語氣親昵得不像話:
“你手下這小子沒輕沒重,我這是幫你好好管教管教,免得以後出去給你丟臉。說到底,咱們也算是自己人,對吧?”
宋世玉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自己人?你也配?”
“那必須配啊!”葉澤文拍著胸脯,一臉得意:
“我師父跟你爺爺可是拜把子的鐵哥們,當年可是一起嫖過娼的好兄弟啊!這麼算下來,我師父就是你乾爺爺,我是我師父的徒弟,那咱們倆的關係,可不就近了嘛!”
嘯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澤文嘶吼:
“葉澤文!今日之辱,我必報!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葉澤文回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我跟我大侄子說話呢,有你什麼事?閉上你的嘴!”
宋世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癲狂又冰冷,震得周圍的草木都微微晃動,把葉澤文都嚇了一跳。
葉澤文趕緊往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
“喂喂喂,你別激動啊!我這個叔叔也幫不上什麼大忙,不過過年給你包紅包肯定大方,叔有的是錢!”
宋世玉瞬間收住笑聲,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掃了過來,嚇得葉澤文趕緊躲到鎮山河身後,探出個腦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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