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山頂,狂風呼嘯,卷起三人的衣衫。
鎮山河身姿挺拔如鬆,緩緩轉過身來,那一瞬間,葉澤文和雷霸天同時愣住,眼睛都看直了。
我去!這還是那個整天糊裡糊塗、愛開玩笑的師父嗎?
此刻的鎮山河,濃眉緊蹙,雙目炯炯有神,麵色凝重如鐵,周身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宗師氣場,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今日不鬨了!為師要正經傳授你們真本事,讓你們以後能獨當一麵!”
葉澤文和雷霸天心裡瞬間燃起一團火,激動得渾身發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能跟著師父學點真東西了!
這也太給力了!
鎮山河抬眼掃過兩人,朗聲道:
“雷霸天!”
雷霸天反應極快,“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鐘:
“徒兒在!”
“今日,為師傳你四門絕技!”鎮山河語氣嚴肅:
“這四門絕技威力無窮,殺傷力極強,你學成之後,務必謹記我門中訓誡,用這身本事匡扶正義、除暴安良!若是敢用它為非作歹、殘害無辜,我門中上下,人人皆可將你清理門戶,絕不姑息!”
雷霸天猛地抬頭,眼神堅定,大聲回應:
“徒兒在此立誓,若憑此技害人作亂,甘願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安寧!”
話音剛落,他就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指肚上劃了一刀,鮮紅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雷霸天抬手,用指尖蘸著鮮血,在自己的眉心點了一下,以此表明自己的決心。
“好!不愧是我鎮山河的開門大弟子,有骨氣!”鎮山河滿臉讚許:
“你有這份覺悟,為師也就放心把這四門絕技傳授給你了!”
雷霸天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叩首:
“謝師父!徒兒定當刻苦修煉,不負師父所托!”
鎮山河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聽好了!這四門絕技,每一門都自成一派,招式各異,卻又環環相扣、相輔相成!而每一門絕技的核心秘訣,隻有一個字,合起來就是:說!學!逗!唱!”
“是,徒兒一定謹記師父教誨……嗯?”雷霸天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師父,您說啥?說學逗唱?”
鎮山河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沒錯!首先這‘說’,就大有講究,可不是隨便張嘴就能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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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葉澤文連忙點頭附和,一本正經地補充:
“師父說得對,這‘說’最忌諱吃字吞字,嘴皮子必須利索,吐字得清晰。”
鎮山河眼睛一亮,對著葉澤文投去讚許的目光,隨即看向雷霸天,開口說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有這麼一句話:花二百塊錢買個小豬崽,吱兒吱兒喝水,嘎巴嘎巴吃豆,順著牆頭扔出去,吱兒一聲,你猜怎麼著?”
葉澤文一拍大腿,脫口而出:“那指定是摔死了!”
雷霸天低著頭,看著自己還跪在地上的膝蓋,又看了看自己指肚上還在淌血的傷口,委屈的淚水瞬間湧了上來,聲音帶著哭腔:
“師父,師弟……你們……你們這是耍我呢吧?”
鎮山河卻渾然不覺,繼續說道:
“其次,這‘學’也不簡單,古武者的肚子,就得像個雜貨鋪,什麼都得裝得下,什麼都得學得會……”
“我退出!”雷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揮舞著帶血的手指頭,對著鎮山河怒吼:
“我要學的是真功夫,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葉澤文連忙走過去,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師父?趕緊把身上的馬褂脫下來,這可是師門信物,你不配穿!”
雷霸天一把推開葉澤文,沒好氣地吼道:
“你給我一邊去!少在這兒裝模作樣!”
葉澤文踉蹌著後退兩步,轉頭對著鎮山河告狀:
“師父,您看他,不按詞兒來,還敢對我動手!”
鎮山河皺著眉,對著雷霸天沉聲道:
“霸天,你鬨什麼脾氣?為師在教你真本事,你怎麼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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