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伴下山，邊走邊聊，越談越投機。聊了半天，獨孤千裡覺得陳天鳴待人誠懇，為人謙和，沒有讀書人的架子，重要的還學識淵博。不禁讚道：“陳兄可真是學識淵博。”
“客氣了，獨孤兄也是見多識廣。”
“哪裡，我比你可差遠了，我才讀過兩年私塾。”
“獨孤兄讀過兩年私塾？那咱們有緣啊。”
“陳兄也讀過兩年私塾？”獨孤千裡心說不會吧？看他樣子絕不止讀過兩年啊。
“那倒不是，我家是開私塾的。”
獨孤千裡嚇了一跳，心說，難怪學問這麼好，開私塾的家裡書多啊。
“我家曾祖以前中過進士，當過知府，後來辭官還鄉開了間私塾，要算上我這代已經傳了四代了。”
獨孤千裡心說，這是書香世家啊，不過怎麼不去考狀元，卻出來闖蕩江湖？
獨孤千裡也是心直口快，竟把這問題說了出來。
陳天鳴一聽，神色不由黯淡下來，歎了口氣說：“我參加過一次，不過。。。”
獨孤千裡心說，你才多大，怎麼可能？
陳天鳴見獨孤千裡不太相信，便說道：“我與獨孤兄一見如故，不不該相瞞，隻是這事說來話長。”
“無妨，反正我們行路之中也沒什麼事，不妨講來聽聽。”
“我去年參加秋闈，中了舉人，今年參加了春闈，卻不想。。。”
獨孤千裡心說，沒考上？
卻不料陳天鳴繼續說道：“我看到太學中居然沒供奉亞聖的牌位，之前在鄉學，府學和省學中也沒見到過，現在太學中也沒有，就很吃驚。於是便問主考官你們怎麼不供奉亞聖，這好歹是僅次於聖人的亞聖。他們說這是本朝開國的太祖高皇帝下的令。於是我就說了句自古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即使是皇帝也不能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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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千裡嚇了一大跳，“你真這麼說的？”
“是啊，他們當時就火了，免了我的考試資格，還把我趕出考場。”
“。。。。。。。。”
“對了，好像太祖當年連這句話也都從書上刪了。”
“哪句？”
“就剛才那句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啊。”
獨孤千裡心說，那你還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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