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與兄長一見如故,再好也沒有了。”
“那太好了。”獨孤千裡環顧四周,“隻是這荒郊野嶺的。”
“這好辦,我們不妨效法古人撮土為香。”
獨孤千裡與陳天鳴二人跪倒在地,獨孤千裡念道:“弟子獨孤千裡,今與陳天鳴二人結為異姓兄弟,從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後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陳天鳴照說了一遍,兩人再拜,陳天鳴因為小一歲,多拜了一次。
兩人起身後,陳天鳴讚歎道:“大哥這段話竟記得如此爛熟於心,好像出口成章一樣。”
“我也是從小愛聽戲文,尤其是桃園結義這段,聽的久了,也記的熟了。”
陳天鳴點頭道:“小弟也很喜歡三國故事,尤其是桃園結義,我們行走江湖,自然也要以義字為先。”
“可惜此地非桃園,我們也不是三個人。”
“這倒不難,我們日後再遇到個脾氣秉性相投的,尋個桃園,再拜一次便是。”
獨孤千裡點頭稱是。
兩人一路聊著下了山,陳天鳴指著山腳下的村莊說道:“大哥,昨天晚上我就是住在這裡。”
獨孤千裡點點頭。
陳天鳴從懷中拿出一份地圖,看了看,指著東南方向說道:“我們一直向這個方向走就到襄陽了。”
“二弟,你還隨身帶著地圖?”
“是啊,大哥,我們在野外有地圖會好些。”
兩人正說著,從村中忽然衝出一個村姑模樣的奇醜少女,一直向他們衝來。
陳天鳴一見,說了聲不好,就要拔腿就跑。
此時少女已衝到眼前,一把抱住陳天鳴,叫道:“天鳴哥哥,你從武當山回來了?你不是要拜師求藝麼?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二妞,快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少女臉一紅,放開了陳天鳴。
少女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獨孤千裡,“天鳴哥哥,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醜?”
獨孤千裡不禁氣結,心說,你長得也真不怎樣,比我差遠了,還好意思說我醜?
陳天鳴咳嗽了兩聲,“二妞,這位是我今天新結識的義兄獨孤千裡大哥。”
少女趕緊客氣了下,“獨狐大哥好。”然後趕緊又挽住了陳天鳴的胳膊說:“我爹娘都想你了。”說著就硬把陳天鳴往村子裡拽。
“我們有要緊事要去襄陽,下次吧。”
“不行,現在已經過中午了,怎麼也得吃完午飯再走吧。”
“那好吧。”
一邊走,奇醜少女還回頭看了眼獨孤千裡,小聲說道:“天鳴哥哥,他真是你義兄?怎麼長的比你差遠了?”
“咳,人不可貌相,看人不能光看外表,何況他也不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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