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冰淇淋?她最愛吃那個了,每次都要加雙份花生碎…】
夜晚,親王帶著一身酒氣和高級煙草的味道回來了。他沒有再檢查禱文,隻是像往常一樣,伸手將他攬過去,帶著薄繭的指尖習以為常地拂過他的貓耳,順著脊柱滑下,最後停留在那枚後頸的烙印上,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一件珍藏品的標記是否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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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有個小型宴會,”親王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一絲滿意,“穿那件孔雀藍的露背禮服。記得,”他補充道,手指勾了勾那條蓬鬆的尾巴,“把尾巴的毛梳得順滑些,蓬鬆些,我要所有人都看到它的完美。”
【宴會?又來了。那件禮服…後背都快開到腰眼了,就為了把你烙的這破玩意兒顯擺出去是吧?梳尾巴?行,老子給你梳得跟雞毛撣子一樣蓬鬆,滿意了吧?】
張納偉順從地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親王的手背,喉嚨裡發出表示應允的、細微的咕嚕聲。
夜深人靜。親王沉沉睡去,呼吸平穩。張納偉蜷縮在那具散發著雪鬆和酒精氣息的懷抱裡,睜著眼睛。後頸的烙印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白天的每一分按壓和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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