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彎腰撿起照片，指尖摩挲著女人的臉。
女人眉眼柔和，和林辰有幾分相似。
“陳總監，立刻查這個女人的身份。”他語氣凝重。
陳蘇玲點頭：“是，高總，我馬上聯係技術部。”
她掏出手機拍照留存，快步走出辦公室。
林辰盯著照片，聲音發啞：“我還有個妹妹？”
“目前不確定，但線索指向是這樣。”高瑞澤沉聲道。
他把照片和紙條收好，放進辦公桌抽屜鎖好。
“先別聲張，暗中排查，別打草驚蛇。”
林辰點頭，眼底滿是急切與忐忑。
“哥，會不會……會不會是公司裡的人？”
“有可能，紙條說‘在你身邊’。”高瑞澤皺眉。
辦公室門被敲響，助理端著文件進來。
“高總，這是下午會議的紀要，需要您簽字。”
高瑞澤接過筆，快速翻閱簽字，語氣嚴肅。
“通知各部門，近期留意陌生人員出入。”
“明白，高總。”助理應聲退下。
林辰站在一旁，雙手緊握，神色不安。
“別慌，有我在，總能找到人。”高瑞澤拍他肩。
他拿起外套：“我去接張女士，你在公司盯好。”
“好，哥，有消息我立刻聯係你。”
高瑞澤驅車離開華晨，車裡氣氛壓抑。
他撥通張若曦電話，語氣緩和了些。
“張女士，忙完了嗎？我來接你。”
“剛收拾好，在公司樓下等你。”
抵達張若曦公司樓下，她正靠在車旁等。
“怎麼臉色這麼差？出什麼事了？”張若曦關切道。
高瑞澤拉開車門：“上車說，這事有點複雜。”
車子駛離，高瑞澤把包裹的事全盤托出。
張若曦皺起眉：“林振雄還有個女兒？”
“嗯，紙條說人在我身邊，大概率在華晨。”
“要不要我幫你查林振雄的私人關係？”
“求之不得，張女士人脈就是廣。”高瑞澤調侃。
張若曦白他一眼：“少貧嘴，正事要緊。”
兩人找了家家常菜館，找位置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高瑞澤順手點了張若曦愛吃的菜。
“你說，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張若曦問。
“不好說，華晨員工不少，得逐一排查。”
高瑞澤拿起水杯，指尖敲擊杯壁，陷入沉思。
飯菜上桌，熱氣氤氳，驅散了些許壓抑。
“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查案。”他夾菜給她。
張若曦咬著菜：“我已經讓人查林振雄的舊部了。”
“辛苦張女士，回頭給你發獎金。”
“誰要你獎金，我要你親手做的飯。”
高瑞澤笑出聲：“沒問題，明天就給你露一手。”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漸漸輕鬆下來。
飯後，高瑞澤送張若曦回家，剛到樓下就接到電話。
“高總，查到那個女人的部分信息了。”陳蘇玲的聲音。
“說。”高瑞澤立刻嚴肅起來。
“女人叫蘇梅，二十多年前和林振雄有過交集。”
“蘇梅？有沒有她現在的下落？”
“暫時沒有，她二十多年前就失蹤了。”
高瑞澤皺眉：“失蹤？是主動還是被動？”
“不清楚，記錄顯示她突然就沒了蹤跡。”
“繼續查，重點查她失蹤前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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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高總。”
掛了電話，張若曦握住他的手：“別太急。”
“我沒事，就是覺得這事越來越複雜。”
高瑞澤擁抱了她一下：“上去吧，我明天找你。”
張若曦點頭，轉身走進樓道。
高瑞澤驅車返回老宅，高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瑞澤，你回來了？林辰呢？”
“他在公司處理點事，晚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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