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緊踩油門，後視鏡裡的黑色轎車緊追不舍。
他餘光掃過胳膊傷口，鮮血已浸透衣袖。
手機再次響起，是張若曦打來的。
“瑞澤，你到哪了？傷口要不要緊？”
“被人跟了，你在家鎖好門，別出來。”
他語氣急促，猛打方向盤拐進岔路。
黑色轎車反應極快，緊隨其後衝了進來。
這條路人煙稀少，兩側是廢棄廠房。
高瑞澤目光銳利，瞅準一處缺口加速。
車子衝過碎石堆，顛簸著駛入鄉間小路。
黑色轎車不甘示弱，濺起一路塵土。
高瑞澤摸出手機，盲撥給張警官。
“張警官，我被人跟蹤，位置發你了。”
“收到，我們馬上趕過去，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他猛踩刹車又迅速提速。
黑色轎車猝不及防，差點追尾。
高瑞澤借著慣性，拐進一片楊樹林。
樹林裡枝葉交錯，車子隻能緩慢行駛。
他關掉車燈，憑借月光摸索著往前開。
黑色轎車跟著進來，車燈照亮了樹乾。
高瑞澤突然停車，推開車門躲進樹叢。
黑色轎車呼嘯而過，沒發現他的蹤跡。
他鬆了口氣，胳膊的傷口傳來劇痛。
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高瑞澤走出樹叢，朝警笛聲方向揮手。
張警官的車很快趕到，停下詢問情況。
“高總，跟蹤你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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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麵開了，應該還沒走遠。”
張警官立刻下令：“分頭追，務必攔下！”
警車疾馳而去，高瑞澤坐回車裡。
他看著胳膊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驅車駛出楊樹林，往張若曦家方向開。
半小時後，抵達張若曦小區樓下。
張若曦早已在樓下等候，臉色焦急。
“你可算來了，傷口怎麼樣？”她快步上前。
高瑞澤笑了笑：“小傷，不影響我耍帥。”
張若曦白他一眼，拉著他上樓處理傷口。
進屋後，她翻出醫藥箱，動作熟練。
酒精擦拭傷口時，高瑞澤疼得齜牙咧嘴。
“嘶——張女士下手輕點，我怕疼。”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逞能的時候怎麼不怕？”
張若曦語氣嗔怪，動作卻放緩了許多。
包紮好傷口，她坐在沙發上歎氣。
“跟蹤你的人，會不會是張啟明的同夥？”
“大概率是，看來‘老鷹’不止一個。”
高瑞澤拿起手機，翻看陳蘇玲的消息。
陳蘇玲發來張啟明的銀行流水，疑點重重。
“明天得讓陳總監重點查這筆資金流向。”
張若曦遞過一杯溫水：“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高瑞澤點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腦海裡複盤著日記內容，越想越疑惑。
爺爺當年為何不直接揭穿林振雄的同夥？
正想著，手機震動，是陳蘇玲打來的。
“高總，不好了，張啟明在警局翻供了。”
高瑞澤瞬間坐直身體，語氣嚴肅：“怎麼回事？”
“他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還反咬我們栽贓。”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警局一趟。”
掛了電話，他臉色凝重，沒了剛才的嬉鬨。
“張啟明翻供了，事情更複雜了。”
張若曦握住他的手：“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幫我查跟蹤我的那輛黑色轎車。”
“好，我立刻讓人去查車牌和車主。”
兩人聊到深夜，高瑞澤在客房住下。
第二天一早，高瑞澤洗漱完畢下樓。
張若曦已經做好早餐，擺在餐桌上。
“沒想到張女士手藝這麼好，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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