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死。”
黑影的身體開始發抖，眼神裡的凶狠漸漸被恐懼取代。
他沉默了很久，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說話。
高瑞澤看出了他的動搖，語氣緩和了些許：“我知道。”
“你也是被夜鷹脅迫的，隻要你說出他的下落。”
“我可以幫你求情，減輕你的刑罰，甚至可以放你出去。”
“你想想，為了夜鷹，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值得嗎？”
黑影抬起頭，看著高瑞澤，眼神裡滿是猶豫。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幫我求情？”
“我高瑞澤說話算話。”高瑞澤點頭，語氣堅定。
“我是華晨集團的戰略發展部負責人，說話有分量。”
“隻要你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一定說到做到。”
黑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我說，我告訴你夜鷹在哪。”
高瑞澤眼神一凝，身體微微前傾：“說，他在哪？”
“夜鷹有一個秘密據點，在市郊的廢棄倉庫裡。”
黑影語速飛快，生怕自己反悔。
“具體位置在東郊工業園區，最裡麵那間廢棄的化工倉庫。”
“他平時很少去，隻有有重要事情的時候才會過去。”
“今天他跑了之後，應該會去那裡躲一段時間。”
高瑞澤立刻拿出手機，把地址記下來，遞給張警官。
“張警官，你立刻帶人去東郊工業園區，包圍那個倉庫。”
“別打草驚蛇，儘量活捉夜鷹。”
張警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地址，立刻點頭：“好！”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一定不會讓夜鷹再跑了！”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立刻安排人手出發。
審訊室裡，高瑞澤繼續問道：“還有什麼？”
“夜鷹身邊還有多少人？有沒有其他據點？”
黑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我隻知道，他身邊有幾個得力助手，都是亡命之徒。”
“其他的據點，我就不清楚了，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另外，他好像還和華晨集團內部的人有聯係。”
這句話，瞬間引起了高瑞澤的注意。
“你說什麼？華晨集團內部有人和他勾結？”
“嗯。”黑影點頭：“我偶然聽到他打電話。”
“電話裡，他稱呼那個人為‘老熟人’，說什麼‘秘方的事就靠你了’。”
“我沒聽清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具體職位。”
高瑞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
難怪夜鷹能輕易查到高家秘方的事，還能順利潛入高家老宅。
原來，公司內部有內鬼，一直在給夜鷹通風報信。
“你再想想，有沒有聽到什麼其他的線索？”
“比如，那個人的聲音、語氣，或者提到過什麼關鍵詞？”
黑影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會兒。
“我想想……好像提到過‘董事會’‘項目審批’之類的詞。”
“聲音聽起來挺蒼老的，應該是個年紀不小的人。”
“其他的，我就真的想不起來了。”
高瑞澤點頭，沒有再為難他：“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會兌現承諾，幫你求情。”
他對著林辰說：“把他帶下去，好好看管，別讓他出事。”
“好嘞哥。”林辰應聲，示意旁邊的安保人員把黑影帶走。
黑影被帶走後，審訊室裡隻剩下高瑞澤和林辰。
“哥，你說，公司內部真的有內鬼？”林辰一臉震驚。
“而且還是董事會的人？這也太可怕了吧。”
高瑞澤揉了揉眉心，語氣嚴肅：“看來，是這樣。”
“不然，夜鷹不可能知道這麼多關於公司和高家的事。”
“董事會裡的人，年紀不小，還能和夜鷹勾結。”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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