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裡，暖光柔和，驅散了幾分深夜的涼意。
高瑞澤把晚晚放在沙發上，順手拿過一個玩偶遞過去。
“小公主，乖乖跟奶奶待在這裡，哥去辦點事就回來。”
晚晚抱著玩偶，眨著濕漉漉的眼睛：“哥，你要快點哦。”
“還要注意安全，別再受傷了。”
高瑞澤蹲下身，揉了揉她的頭，笑著逗她：“放心。”
“你哥我這麼厲害，區區一個夜鷹，還傷不到我。”
“等哥回來，給你買你最愛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晚晚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好！說話算話！”
高母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瑞澤，別太急。”
“家裡有安保看著，我和晚晚都安全，你自己小心。”
“媽，我知道。”高瑞澤站起身，神色恢複嚴肅。
“我去公司審訊那些黑影，一定要問出夜鷹的下落。”
“秘方我會妥善保管，不會出任何差錯。”
他又叮囑了護士幾句，才轉身走出套房。
酒店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很輕，格外安靜。
高瑞澤拿出手機，給林辰打了個電話。
“林辰，黑影都帶回公司了？審訊室安排好了嗎？”
電話那頭，林辰的聲音很急促：“哥，都安排妥當了。”
“黑影一共三個，都關在地下審訊室，沒人敢亂動。”
“張警官也帶人過來了，正在等著呢。”
“好，我馬上到公司，你們別先動手，等我來。”
高瑞澤掛了電話，快步走向電梯。
電梯下行，鏡麵映出他緊繃的側臉，神色凝重。
夜鷹屢次逃脫，還盯上了高家秘方，絕對不能再放任。
這次審訊，必須問出有用的線索，徹底揪出夜鷹的老巢。
酒店門口，司機早已等候在車旁，見他出來立刻開門。
“高總，去公司？”
“嗯，越快越好。”高瑞澤彎腰上車，語氣嚴肅。
轎車緩緩駛出酒店停車場，彙入深夜的車流。
夜色深沉，路燈次第亮起，將街道染成暖黃色。
路上車輛不多，司機加快車速，朝著華晨集團駛去。
二十分鐘後，轎車停在華晨集團寫字樓門口。
寫字樓燈火通明，即便已是深夜，仍有不少員工在加班。
高瑞澤下車，快步走進大廳，保安立刻上前問好。
“高總好。”
“嗯，地下審訊室在哪，帶我去。”高瑞澤點頭，腳步未停。
“好的高總，請跟我來。”保安連忙在前邊帶路。
兩人走進專用電梯，直達地下一層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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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層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灰塵的味道。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審訊室，隔音效果極好，聽不到裡麵的聲音。
林辰和張警官正站在走廊儘頭，低聲交談著。
見高瑞澤過來，兩人立刻迎了上去。
“哥，你可來了。”林辰鬆了口氣。
“張警官，辛苦你了，大半夜還麻煩你跑一趟。”高瑞澤伸手。
張警官握住他的手，笑著搖頭：“高總客氣了。”
“抓夜鷹是我們的職責，能有線索，再辛苦也值得。”
“裡麵的黑影怎麼樣？有沒有開口的跡象？”高瑞澤問道。
張警官皺了皺眉：“別提了，一個個嘴硬得很。”
“問了半天，要麼沉默不語，要麼就胡言亂語，什麼都不肯說。”
林辰也附和道：“是啊哥，我剛才試了幾句。”
“他們根本不搭理我，還一臉不屑，氣得我真想揍他們。”
高瑞澤嗤笑一聲，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急什麼？”
“對付這種人，硬來沒用，得用點策略。”
“你小子平時就知道健身，腦子一點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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