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澤握著手機，眉頭瞬間擰成疙瘩。
“陳蘇玲，你有本事別躲躲藏藏！”他語氣冰冷。
電話那頭傳來陳蘇玲的嗤笑聲，帶著幾分挑釁。
“高瑞澤，急什麼？我又跑不了，就是想告訴你個事。”
轎車在深夜車流裡疾馳，路燈映得高瑞澤臉色忽明忽暗。
林辰坐在副駕，側身看著他，大氣不敢出。
“有話快說，別浪費我時間！”高瑞澤咬牙，指節攥得發白。
“你爹當年陷害我老板的事，你真以為查不到？”
陳蘇玲的聲音陡然變冷，“我手裡有證據，你敢要嗎？”
高瑞澤眼神一沉：“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急什麼？”陳蘇玲笑了，“明天上午十點，城郊舊糧庫。”
“就你一個人來，帶其他人，咱們就別見了。”
“你耍花樣？”高瑞澤皺眉，語氣裡滿是警惕。
“我都自身難保了，哪有心思耍花樣？”陳蘇玲嗤笑，“不來拉倒。”
話音剛落，電話“哢噠”一聲被掛斷，隻剩下忙音。
高瑞澤把手機扔在腿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哥，這明顯是圈套啊，不能去！”林辰連忙開口。
高瑞澤瞥了他一眼，語氣嚴肅：“不去？怎麼查真相？”
“夜鷹的話，陳蘇玲的證據，總得有一個是真的。”
“可她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林辰急得直擺手。
“我有分寸。”高瑞澤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
“你明天帶人埋伏在糧庫周圍，我先進去探探虛實。”
“記住，沒我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林辰雖不放心，但也知道高瑞澤的脾氣，隻能點頭。
“好嘞哥，我明天一定安排妥當，保證你安全。”
轎車很快駛到華晨集團寫字樓門口，燈火依舊通明。
保安看到高瑞澤的車，立刻上前開門，恭敬問好。
“高總好，林助理好。”
“嗯，地下檔案室的鑰匙，給我拿過來。”高瑞澤下車，語氣平淡。
保安不敢耽擱，快步跑進值班室，很快拿了鑰匙過來。
“高總，檔案室好久沒人去了，裡麵有點亂。”
“知道了。”高瑞澤接過鑰匙，朝著專用電梯走去。
林辰連忙跟上，手裡還拎著剛才沒來得及放下的背包。
電梯下行，鏡麵映出兩人的身影，氣氛有些沉悶。
“哥，你真要一個人去見陳蘇玲？要不我陪你吧？”
高瑞澤轉頭，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語氣帶點逗比。
“你小子？去了也是拖後腿，老老實實埋伏就好。”
林辰撓了撓頭，不服氣地嘟囔：“我也能打好不好！”
高瑞澤笑了笑，沒再調侃他，神色重新變得嚴肅。
電梯門打開，地下一層的涼意撲麵而來，夾雜著灰塵味。
檔案室的門鏽跡斑斑，高瑞澤插入鑰匙，用力擰了一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灰塵簌簌落下。
裡麵光線昏暗，隻有幾扇小窗戶透進微弱的月光。
貨架一排排整齊排列，上麵擺滿了泛黃的文件和檔案盒。
“拿手電筒來。”高瑞澤開口，率先走了進去。
林辰連忙從背包裡拿出手電筒，打開，照亮前方的路。
“哥，我們找什麼？二十年前的資料太多了。”
“找我父親和夜鷹父親的合作檔案，還有當年的財務記錄。”
高瑞澤目光掃過貨架，條理清晰地吩咐。
“你去那邊找財務類的，我找合作項目類的，仔細點。”
“好嘞哥！”林辰應聲，拿著手電筒走向另一邊貨架。
高瑞澤走到標有“合作項目”的貨架前，伸手抽出檔案盒。
檔案盒很重，上麵落滿了灰塵，他用袖口擦了擦。
打開盒子，裡麵全是當年的合作協議和會議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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