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囊口的尺寸
祁盛端著從家裡做好的飯來到醫院時，餘鯉正靠在病床上看手機。
白色的被子蓋在他身上，露出的一小截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他的臉色雖比早上好了些，卻依舊沒什麼血色。
隻是住院了一天，卻看上去特別疲憊。
“吃飯了。”
祁盛佯裝一副樂觀的模樣，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
餘鯉看了祁盛一眼，但是他沒有接話。
祁盛扶著餘鯉坐起來，在他背後墊了個軟枕。
餘鯉現在信息素的指數還停留在高峰值，需要繼續住院觀察，等到信息素指數降至正常範圍才能出院。
此時。
就餐桌上放著七八個餐盤。
方形餐盤，嫩牛肉片、雞胸肉片被切成細細的薄片，用清水煮得軟爛，旁邊還放著一小碟蘸料。
是祁盛特意調的。
少油少鹽，隻放了點生抽提味。
圓形餐盤裡是一些水果，已經洗乾淨了，有的切成了塊狀。
餘鯉的目光落在肉片上，眼神不受控製的亮了亮，卻故意板著臉，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牛肉，慢慢咀嚼著。
祁盛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批評的學生，連大氣都不敢喘。
餘鯉知道了他的事。
他的老婆真的好聰明。
但是餘鯉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進入那麼危險的地方。
大概可能……也是有一點錯吧。
但是，祁盛不敢吱聲，也不敢說到底是誰錯了。
“咳，我的工牌，以後在工廠不能用了。”
祁盛猶豫了半天，才想出來這麼個旁敲側擊的話，“要刷人臉才能進。”
餘鯉咀嚼的動作頓住，抬眼看向他：“所以，你這是在防著我？”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把我的人臉也錄入進去，我下次還想去。”
小人魚說著，又往嘴裡塞了兩片牛肉。
“下次……？”
你還敢有下次，這次要不是我，你就要埋土地裡了！
祁盛沒想到餘鯉竟然直接說出來了！
雖然這也是誠實的一麵。
但是……他要怎麼拒絕？
祁盛一邊想，一邊拿起水果刀切開一個蘋果，順其自然地把削好的蘋果塊遞到餘鯉嘴邊。
“我就是覺得，工廠裡太危險，你要是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我全都告訴你。”
餘鯉卻偏過頭，沒接那塊蘋果，反問道：“你都失憶了，還能記得我想問的事嗎？”
這話，明顯帶著兒意見。
祁盛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記得，當然記得。”
他放下蘋果，又拿起一個橘子，剝了皮，把一瓣橘子遞過去。
“哦，是嗎？”餘鯉挑了挑眉，沒吃他手裡的那一瓣，反而拿了一顆新的橘子，放在手裡把玩著。
祁盛語氣放得很緩，仿佛下一句話即將沒了聲音，解釋：“我確實之前失憶了，不久前才想起來一點。”
“是想起來曾經跟一條人魚在一起過，所以立馬找了別的人魚當作替代品？”
祁盛猛地站起身：“我發誓，我跟那個人魚真的沒有過多交流，唯一的私下交流，都是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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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文溪可以做證的。”祁盛語言帶著點激動。
翟文溪最不可信，原本我還能選擇相信你。
但如果你提到翟文溪，那麼意味著，這件事已經不可信了。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餘鯉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你在故意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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