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欺負你了
“咳咳……”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赫連爵淡定地將那股翻湧的血腥氣壓製下去,若無其事地扯過紙巾擦拭嘴角,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還是那樣高深莫測的赫連爵。
郭特助看得一陣心驚。
“爵少,如果太太知道你此刻的情況,一定是希望能陪在你身邊的。”他忍不下去了,提議道:“不如我現在就給太太打電話讓她……”
“誰也不許去打擾她!”赫連爵一聲令下,徑直打斷了郭特助的提議:“她會好好的,沒有我,她一樣會好好的!”
“可是您……”
“如果我沒能從手術台上下來,你讓嶽澈繼續和赫連集團合作,等童溪回國,就把LJ集團給她,另外,解決阿瀾,別留下任何隱患。”
赫連爵淡漠的俊彥沒有絲毫表情,從容鎮定地像在訴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完全不像在交代遺言……
郭特助眸子沉了又沉,幾次都想開口再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麼,赫連爵都不會同意的。
他早就已經做了決定。
一如當初,蓄意寵愛阿瀾,讓童溪死心遠走國外,讓她早早地習慣沒有他的生活,你瞧,如今童溪不是活得很好麼?
這個世界上,沒有了誰,地球一樣會運轉,生活也一樣會繼續。
童溪,如果我沒有死在手術台上。
我不會再放你走……
絕對,不會!
……
隨著南寒川的到來,童溪在法國日常工作之餘也多了幾分愜意。
趙曉芳每天閒來無事的時候就會在大街上亂逛。
雖然每次她都是說買東西,但童溪知道,她是在賭,賭什麼時候能不能遇到童雨薇。
無論童雨薇在哪,都能最牽引著她的心。
這天,南寒川繼續約童溪出去吃晚餐,趙曉芳暗暗將童溪拉到一側角落,悄聲問:“這南少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胡說什麼呢,南寒川喜歡的女人不是我這種。”
“那他喜歡哪種?”趙曉芳理直氣壯地問。
童溪有些語塞,好像每次看到南寒川,他身邊的女人都是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妖豔賤貨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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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芳見童溪不說話,嗔道:“沒話說了吧?你瞧,這男人要是對你沒半分意思,何必天天往你身邊跑,還這麼勤快,換成是我,我肯定沒這個耐性,正好,赫連爵不要你是他沒眼色,你和南寒川在一起,給他戴一頂巨大的綠帽子,也算是報複了。”
童溪聽到這裡,纖長的睫微微顫抖,眼底的光也逐漸黯淡下來。
“二嬸,以後這些話不要說了,就算我和赫連爵分手了,我和南少也不可能,更不會因為去報複誰而賠上我自己的幸福,他來看我也隻是出於朋友的關心。”
“說你傻,你還真傻……”趙曉芳沒好氣地道:“對了,啞女馬上要手術了,我私下問過醫藥費還不少呢,你真有這麼多錢?”
童溪點點頭:“我有的,你別擔心。”
“……”趙曉芳似乎想說點什麼,最終又住了口。
“算了,當我沒提過,啞女也是個可憐人。”
……
晚上,童溪和南寒川去附近靠近生態湖的一個園區用餐。
最近的冬天越來越冷了……
比殷城的冬天要冷得多。
童溪捂著厚厚的圍巾,羊絨外套加身,勾勒著她修長的身形,一張白嫩素淨的小臉顯露出來,耳朵小巧瑩潤,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南寒川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透過酒液瞥向童溪那張小臉……
童溪下意識摸了摸臉:“我臉上很臟麼?”
“終於知道為什麼老赫對你念念不忘了。”南寒川聲音很輕,偶有一陣風吹過,那聲音就會消散。
可童溪還是聽懂了。
她捧著熱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愕然地抬眸望向他:“你在法國呆了好久了,難道有計劃來這邊發展?”
“不是。”南寒川耿直搖頭:“其實,我是受了老赫的囑咐,來照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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