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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經誠和杜雲瑟都忙得腳不沾地,秋華年索性自己去城門口接人。
縣主出行聲勢浩大,很快半個天津府城的人都知道了,紛紛派人打探今天來的是什麼人物,能讓齊黍縣主去城門口迎接。
秋華年等了約莫一刻鐘,祝家的車隊出現在視線儘頭。早年和秋華年打過交道的祝家下人方財在前麵打頭陣,騎馬過來請安。
“小的拜見縣主,我家夫人和小公子就在後麵,夫人派我先來給縣主問好。”
方財沒想到秋華年會在城門口迎接,他本來是要提前一步進城去知府官邸通告的。
秋華年笑著點了點頭,問了下他們一路上是否順遂,蘇信白和小狸奴的身體怎麼樣,得到的答案都是好的。
不一會兒工夫,車隊主體也到了,秋華年往前迎了幾步,在這個暑氣盛騰、萬物勃發的時節,和闊別兩年的友人重逢。
時間在蘇信白身上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他穿著一身白底刺繡交錯竹葉的衣衫,如墨長發束成嚴謹的發髻,精致的眉眼如畫卷般舒展,身上帶著淡淡的文人香。
如果非要說變化,如今的蘇信白,身上已經不見絲毫抑鬱和不甘之色,隻剩下淡然與融洽。
“蘇大公子,好久不見,看見我感動嘛?”
蘇信白是個很感性的人,本來眼中微光閃動,情緒幾欲外泄,被秋華年這麼一調笑打岔,一下子斷了。
他歎了口氣,眼睛移向別處,“兩載未見,縣主還是這麼沒正形。”
秋華年不和他“計較”,探頭往車裡看,“大的脾氣大,我要見小的。我的乾兒子呢?快抱出來讓我瞧瞧。”
蘇信白推他,“狸奴睡著了,回去再說。”
秋華年不信,趁蘇信白不注意跳上了寬大的馬車,朝裡一瞧,和坐在裡側抱著枚九連環玩的狸奴對上眼睛。
狸奴長得白白淨淨,五官簡直是縮小版的蘇信白,一點也不怕生人,烏黑的眼睛眨巴著,衝秋華年甜甜一笑。
秋華年伸手把孩子抱過來,一邊摸摸他軟乎乎的小臉蛋,一邊蛐蛐那個大的,“這叫睡著了?還是我乾兒子乖,來,讓乾爹爹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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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奴被逗得笑聲連連,還真的奶聲奶氣地叫道,“乾、乾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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