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想害楚地百姓的人。”
英布皺起眉頭:“話雖如此,可如何才能讓他們相信?”
韓信微微一笑,走到輿圖前,指著一處名為“九裡山”的地方:“這裡,是亂軍必經之路。我要在這裡,擺下一場‘陣前辯白’。我要當著所有亂軍的麵,將林嶽的陰謀公之於眾,將劉邦的猜忌和算計,說給天下人聽。我要讓他們知道,我韓信,從未忘記自己是楚人,從未想過要背叛楚地!”
英布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心中一震。他知道,韓信這是在賭,賭那些亂軍的良知,賭楚地百姓的情義。
“你就不怕,他們不聽你的辯白,反而對你群起而攻之?”英布問道。
韓信的目光變得堅定:“我怕。但我更怕的是,楚地百姓被流言蒙蔽,自相殘殺,讓林嶽和劉邦坐收漁翁之利。我韓信一生征戰,從未怕過死。若是能用我的命,換楚地的安寧,值了!”
英布看著他,沉默了許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韓信!果然是名不虛傳!既然你敢賭,我英布便陪你賭一場!我這兩萬淮南軍,任憑你調遣!”
韓信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淮南王。”
“不必謝我。”英布擺了擺手,“我也是楚人,楚地的安寧,與我休戚相關。”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隔閡與猜忌,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
大帳之外,陽光刺破了霧氣,灑在軍營的土地上。周勃站在帳外,看著帳內的兩人,握緊了手中的大刀。他知道,一場新的戰役,即將打響。這場戰役,沒有刀光劍影,卻比任何一場血戰,都要凶險。
而在千裡之外的彭城,林嶽正坐在楚王宮的大殿上,聽著手下的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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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流言已經傳遍楚地,江東的亂軍已經起兵,韓信和英布正在城外軍營商議對策。”一名謀士躬身道。
林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哦?他們想商議什麼對策?是出兵鎮壓,還是束手待斃?”
謀士道:“據斥候回報,韓信似乎打算在九裡山,與亂軍陣前辯白。”
“陣前辯白?”林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韓信啊韓信,你當真是老糊塗了!民心已亂,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挽回的?你這一去,怕是有去無回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淮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讓潛伏在亂軍中的奸細,挑唆他們的情緒。一旦韓信現身,便立刻鼓動他們動手,殺了韓信!”
“是!”謀士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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