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們說這魔卵,能讓他就這麼帶走嗎?」
這一嗓子像是往滾油鍋裡潑了一瓢水,整個稻場頓時炸開了。
普通百姓本就對鬼神之說極為敬畏,如今他們看這怪異蟲卵本身就感到毛骨悚然,如今再聽布爾罕這麼一說,更是忐忑。
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可根本賭不起,一旦賭輸了到時候災禍降臨,他們可承受不住。
那些方才還在遠處觀望的村民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七嘴八舌地將梁進團團圍住。
「小哥你就聽句勸吧!這東西一看就邪門得很,趁還沒出事趕緊交給大師們處置!」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這種事的虧你吃不起!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你不能隻顧自己!你自己死了是你的事,可你要是害了我們全村人,我們跟你沒完!」
「快把東西給大師!還磨蹭什麼!」
……
村民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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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年輕氣盛的後生已攥緊了拳頭往前擠,若非對那顆蟲卵還存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生怕碰了會沾染上什麼洗不掉的邪氣,他們早就上手去搶了。
布爾罕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得意。
若是在黑龍國,哪裡用得著費這般周折。
一掌劈死,搶了便是。
可這裡畢竟是西漠,腳下這片土地不是他們黑龍國番僧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此地距寒州城不過十餘裡,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動手殺人,西漠官府追查下來,他這一趟身負的密令便要前功儘棄。
不過沒關係,他不用自己動手。
這些愚昧的村民便是最好的刀。
可當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梁進臉上時,心底那股剛剛按下去的不安卻忽然又翻湧了上來。
這個年輕人麵上依然沒有任何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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