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狠的娘們兒,不是拎著菜刀砍人的,而是笑著往自己胳膊上紮針的。黎老頭以為他捏住了阿芳的死穴,嘿,他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阿芳這隻披著羊皮的母老虎!”
費小極躲在監控室的轉椅上,看著屏幕裡那個正襟危坐、眼眶微紅的阿芳,心裡直打鼓。他剛才還在為黎先生那句“活不過三個月”的威脅發愁,尋思著是不是該腳底抹油開溜,結果阿芳這娘們兒直接開了直播,把全城的媒體都勾了過去。
直播間裡,阿芳拿出一疊厚厚的轉賬記錄和錄音筆,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卻清晰:“黎先生說,隻要我讓費小極消失,這五千萬就是我的。他還說,那些孩子隻是‘耗材’,死幾個不礙事。但我也是個母親,我見不得孩子眼裡的光滅了。”
黎先生在台下看得老臉鐵青,手裡的拐杖都要捏碎了。他身邊的保鏢想衝上去掐斷信號,卻被圍觀的家長們死死攔住。
“你以為這就完了?”費小極隔著屏幕壞笑,“阿芳接下來的招,能把你老小子的膽嚇裂。”
隻見阿芳從懷裡掏出一支泛著幽幽藍光的針劑——那是費小極團隊研發的“螢火”初代原型機。她對著鏡頭,淒然一笑:“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幫費小極這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因為我和那些孩子一樣,也是HIV攜帶者。這支‘螢火’,如果它是毒藥,我陪孩子們一起死;如果它是神藥,我替全天下受苦的人試藥!”
說完,她挽起袖子,在千萬觀眾的注視下,穩準狠地將藥液推入了靜脈。
反常與反擊:影後級的博弈
全場死寂,隻有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費小極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嘴裡煙屁股掉在大腿上燙得他嗷一聲跳起來:“臥槽!阿芳這演技,不拿奧斯卡真屈才了!她哪來的艾滋?那是老子昨天剛給她買的葡萄糖補液,加了點藍墨水調色的貨!”
這就是費小極的“無賴邏輯”:既然你黎老頭玩陰的,老子就玩邪的。他早就算準了黎先生不敢當眾拆穿阿芳沒病,因為一旦拆穿,就等於承認他一直在監控阿芳的體檢報告,那更是侵犯隱私的實錘。
阿芳在台上當眾宣布:“從現在起,我辭去院長職務,我所有的資產全部捐給費小極團隊。我要用餘生,賭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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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手“苦肉計”加“舍身取義”,直接把黎先生架在火上烤。原本是“地下非法療法”的負麵新聞,瞬間變成了“孤膽女院長以身試藥對抗醫藥財閥”的英雄史詩。
反轉:你以為不是你以為的以為
黎先生畢竟是老江湖,他冷笑著走上台,對著麥克風壓低聲音說:“阿芳,你以為打一支葡萄糖就能騙過所有人?等一會兒醫生來抽血化驗,我看你這‘英雄’怎麼演下去。”
阿芳臉色慘白,求救似的看向監控攝像頭。
監控室裡的費小極嘿嘿一笑,對著對講機小聲嘀咕:“急什麼?老子這無賴別的本事沒有,偷梁換柱是祖傳的。”
就在醫護人員準備上台抽血取證時,現場突然斷電。黑暗中,隻聽見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費小極那招牌式的流氓口哨。
三十秒後,燈光重亮。醫護人員手裡已經拿著采好血的試管。可誰也沒發現,那采樣針頭在黑暗中被費小極安排的“神偷小弟”換成了預先準備好的、含有極微量病毒滅活樣本的血樣。
“驗吧!隨便驗!”費小極在後台翹著二郎腿,“黎老頭,你以為你在看戲,其實你已經在戲裡當猴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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