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沒錢花，二是官差查。結果現在倒好，那幫穿著白大褂、戴著厚眼鏡的‘欽差大臣’天天盯著老子，連上個廁所都恨不得拿量杯接一下，看看老子是不是尿出了金豆子！”
費小極蹲在實驗室門口的台階上，手裡捏著根沒點火的煙，愁得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阿芳那一針“藍墨水”雖然把黎先生砸了個滿頭包，但也把費小極架到了火山口。上頭成立了聯合調查組，不僅沒封了這地下病區，反而給了個名分——“特許臨床觀察”。
這本是天大的好事，可在費小極眼裡，這叫“奉旨坐牢”。
反常與反擊：放大鏡下的“神棍”表演
“費先生，請解釋一下‘螢火’藥劑中提取物與人體免疫細胞結合的分子動力學模型。”調查組的一名老專家推了推眼鏡，手裡的筆尖停在筆記本上，眼神裡全是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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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小極心裡暗罵：“分子動什麼力學？老子隻知道牛頓被蘋果砸了頭！”但他臉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學著老道士的樣，半閉著眼，手指掐了個莫名其妙的算命指訣。
“專家，你這就著相了。”費小極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佛家說‘萬法唯心造’，道家講‘氣聚則生’。我這藥，講究的是一個‘靈性’。你拿顯微鏡看那是看皮毛，得用心去感。這就好比你問我這屁為什麼是臭的，那是因為你沒聞到它背後的五穀輪回之氣。”
專家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旁邊的小護士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費小極心裡得意：嘿，這幫讀書讀傻了的，就怕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隻要老子把玄學和科學混在一起講，他們就算想抓辮子，也隻能抓到一團亂麻。
反轉：救命稻草還是奪命鋼絲？
正忽悠得起勁，阿芳悄悄湊過來，臉色比昨晚直播時還難看。她把費小極拉到避人處，壓低聲音：“小極，黎老頭沒撒謊。我剛才查了研發日記，‘螢火’的最後一步穩定劑，是用黎氏集團獨有的生物酶催化的。沒有那玩意兒，不出48小時，病人體內的免疫係統就會像瘋狗一樣反噬。”
費小極心頭一震，嘴裡的煙頭差點咬碎：“媽的，這老狐狸，在這兒等著老子呢！現在全世界都在盯著咱們，要是這兩天出人命，咱倆就不是‘神醫’，是‘屠夫’了！”
你以為費小極會認慫？不，無賴的邏輯是：既然你最後一道工序不給我，那我就讓你求著送給我。
人生感悟：混世的哲學
費小極抬頭看著實驗室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突然覺得這光晃得人眼暈。他想起老家廟裡的和尚說，“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這世間的事，就像玩骰子。黎老頭以為他坐莊，其實這局棋，棋盤早就裂了。”費小極心裡盤算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佛說‘色即是空’，黎老頭手裡那點核心技術就是‘色’，老子得讓他明白，那玩意兒捏在手裡久了，也會變成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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