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肩章，整整齊齊疊好。然後他打開手槍彈匣，退出子彈，將空槍放在控製台上。
他推開車門，走進漫天風雪。
三台承影機甲已經衝到五十米外，機械足深深嵌入凍土，電磁炮的炮口對準了他，猩紅的光學傳感器閃爍。
格裡高利慢慢舉起雙手，在齊膝深的雪地裡站直身體。
他抬起頭，看向東方，暴雪的天空，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在那個方向，越過興安嶺，越過黑江，是華夏。
是那個曾經和紅色聯邦肩並肩，一起高唱國際歌的華夏。
是那個曾經派出誌願軍，在朝鮮和白鷹佬拚死搏殺的華夏。
是那個曾經說過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華夏。
他低聲用中文，用他父親教他的、已經三十多年沒說過的詞。
“華夏的同誌們，我代表遠東第一近衛軍向華夏投降。”
一台機甲邁步上前，金屬足在雪地上踩出深坑。它低頭看著他，機械關節發出輕微的液壓聲。
遠處，華夏的裝甲車隊正在駛來，領頭的那輛裝甲車頂，一麵紅旗在暴雪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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