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自身地位和談判籌碼。”
老楊一直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似乎在回味剛才體驗中的每一個細節，以及林墨在會議室最後那看似隨意的話語。
良久，他睜開眼，緩緩道：“表演也好，真實也罷，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有能力，在我們最嚴密的觀察下，製造出這種‘天衣無縫’的異常，並給出一個合乎邏輯、卻又無法被我們立即證偽的解釋。”
他看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光影：“這意味著，無論他們的技術來源是什麼，無論‘望鄉-III’和‘光錐號’是真實存在還是虛構的，他們對我們技術監控和認知邊界的掌握，都遠超我們之前的預估。”
“那我們的策略……”技術官員詢問。
“策略不變，但心態要調整。”老楊的聲音很穩。
“不能再把他們僅僅視為一個‘需要馴服或利用的強大技術實體’。要把他們擺到……‘需要對等評估與謹慎共存的未知文明接觸’這個層麵來思考。
合作要繼續推進，尤其是擬常溫超導的驗證，‘寰宇講堂’的項目也可以深入談，但所有合作條款，必須增加針對‘不可預知外部因素影響’的免責與應對機製，並要確保我們的核心數據和係統，在任何合作中都能保持最大限度的獨立與安全。”
“另外……”他補充道。
“動用一切可能的天文和深空監測資源，秘密搜索任何可能與‘望鄉-III’、‘光錐號’這些名詞相關的、哪怕再微弱的信號或痕跡。同時，加強對‘啟明科技’及其關聯人員的一切監控，但級別提到最高，以‘不引起對方察覺’為第一原則。”
命令被迅速記錄和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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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引擎低沉平穩的運轉聲。
對於“望舒”小組而言，這次體驗非但沒有解開謎團，反而讓“啟明”的輪廓在迷霧中顯得更加龐大、也更加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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