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用嫻熟的手段勾住她,篤定這樣她最沒招,連狠話都說不出來。
“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兒。”梁初楹偏開頭,擠掉胸腔最後一口氣。
辯論賽已經進入尾聲了,開始做總結,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梁初楹閉眼躺回椅子上,發出聲音:“你想試多久?”
“三次。”
“試完以後隻要我覺得還是沒勁,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會纏著我了?梁聿,你要是再出爾反爾,我不會再搭理你了,你就徹底從我的生活裡滾蛋。”
梁聿麵上浮現笑意,承諾:“我不會毀約。”
梁初楹很鬱悶:“每次你都這麼說,從你哄著我第一次幫你手——”
咬住舌尖,痛感讓這些不經大腦就冒出來的話語緊急刹了車,梁初楹飛快眨了幾下眼睛,餘光瞥見梁聿表情仍舊正常。她迅速調轉話題:“現在鬆開我,疼。”
梁聿不知道在想什麼,悄悄鬆掉一點力氣,但手指還是纏著沒鬆,指紋摩挲著她掌心的紋路,像是想要將這些無用的東西也記住,刻在頭蓋骨上,一並帶入棺材裡。
燈光大亮,觀眾席的排燈也被打開,照亮每個人的臉。辯論賽結束了,夜風洶湧地刮起來,滿地的楊柳絮飛起來打在人的臉上,北京的氣溫反複無常,白天上升到二十多度,夜間就隻剩三四度,冷得人打了個寒噤。
“我開車送你回去。”
梁初楹繞過他往樓梯下麵走。
“我現在不回家,要去別的地方。”
背後的聲音比風更涼,不知道他胡亂猜了些什麼,語氣試探:“要去哪兒?”
“跟你有什麼關係?”梁初楹故意語氣衝,緩了緩還是多嘴解釋,“……我去畫廊,要提前策劃畢業展的事,我想和楊瑞明溝通一下,確定主題以後我好動筆,你不認識,問什麼問?”
她腳步匆匆往下走,梁聿站在上麵停了一會兒,觀眾都快走光了,他還一個人留在上麵,像一副骨頭架子。
黑夜裡,他向下垂落的目光定格在唯一的那個身影上,眼神透露著癡迷與不甘,兩者痛苦地翻湧著,最終湮沒於漆黑的眸色。
口袋的手機發出響聲,梁聿看了一眼來電人,滑到接通那端。
“沒有。他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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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會小心,放假會回一趟華城,找那個東西。”
又交代了一下近況以後,掛斷電話,報告廳外的風又吹起來,手機屏幕的亮光將他淡漠的無關映得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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