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 “濫情者和()棒?”
說去找楊瑞明是騙梁聿的, 梁初楹要去見林杳。
萬寶麗給安排的地方是她生意場上的朋友開的店,不對外開放,隻是一個平時請幾個老朋友聚餐的地界, 雜七雜八的人無法進入,因此隱秘性好很多。
大門外裝著攝像頭, 梁初楹將手機遞給保安, 萬寶麗同對方說了幾句以後她就順利進入。
院子裡栓了一條拉布拉多, 上了幾層台階以後,入眼的是一個開放式吧台,南北通透,穿過去以後是一個回型的露天走廊, 中間有一塊池塘,裡麵還養著錦鯉。
打掃的阿姨看過來一眼, 問她是不是約的今晚的時間, 梁初楹點頭以後, 被領去了“回”字右上角的那處屋子。
房間不算大,裝修很清新, 養了不少花,邊上還擱著一個麻將桌, 用紅色的布蓋上了。
桌子上隻有一些差點, 旁邊端端正正坐著一個人,頭發剛好短到下巴,聽見聲音以後抬了一瞬眼,然後移回去,問了一嘴她的名字。
“梁初楹。”她乾乾脆脆,坐了下來。
“萬總應該跟你說過,我就不介紹了。”林杳並未廢話, 從隨身的黑色雙肩包裡取出一疊用花花綠綠的夾子整理好的文件。
文件大多是複印下來的,是警方處理梁聿那樁案子時的一些調查資料,司機叫張啟,不是華城本地人,老家是隔壁省的,搬到華城來以後跑車接單,日子確實清貧。
林杳說:“萬總叫我再仔細問問,所以我前陣子又去審了一遍,他嘴挺硬的,最後還是把他老家的小女兒接過來給他看了兩眼,張啟才承認,是有人給他一大筆錢,現金,給到了他老家的親戚手裡,差使他蹲你弟,就算弄不死,也要弄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醒不來。”
“張啟心裡還是害怕,所以沒下死手。”
梁初楹合上文件,抿了抿唇,“問清楚是誰找他這麼乾的了嗎?”
“沒有,這種利益鏈都像套娃似的,一層套一層,要一點點摸,不過張啟自己說對方承諾會撈他,估計跟上麵有點關係。”
梁初楹將那些文件捏得緊了些,林杳瞥她一眼,還是警告:“我也就是告訴你一聲,你年紀輕輕,又不是調查人員,這種事情我們會辦好,回家等著就行了。”
“不要覺得自己比警察還有本事,太魯莽容易出事。”
雖然這麼跟別人說,林杳在喝茶的時候想,自己以前讀書的時候好像也是到處查,確實惹了不少麻煩就是了。
梁初楹不算很餓,連口水都沒喝,說了句:“我知道了。”
房間很安靜,隻有窗戶外麵一點兒起風的聲音,林子裡的綠植嘩嘩作響,林杳問了點閒事:“你弟弟情況怎麼樣?還是想不起來?”
聽見這個稱呼,她有的時候還是反應不過來,心不在焉地說:“……也許吧。”
林杳看了看她,識趣地安靜下來了,把背包的拉鏈拉上:“東西給到你了,自己收好,或者燒了,儘量別留痕,有事電聯。”
“不吃東西嗎?”梁初楹看了眼滿桌子的茶點,一塊都沒碰。
林杳擺擺手,唇角挑起來一點兒笑意:“不了,家裡有人做,不吃會生氣。”
其實梁初楹也沒打算吃,把東西收好以後就站起來跟她一塊兒出去,邊走邊說了幾句閒話:“你結婚了?”
“沒有,但也差不多吧。”
“挺好的。”
兩個人走得挺慢的,林杳側目看她:“看你的年紀,還沒有談過?”
張了張嘴,又閉上,不知道怎麼定義她跟梁聿的關係,說出去還怕被人稱作“亂/倫”,雖然是假的。
“沒有。”
林杳點點頭:“挺好的,少吃愛情的苦,活得更自在點。”
聽完這話,梁初楹默默在心裡想,她吃的苦可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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