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被命運的哪隻手推著走了。
臨走前，她還是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就這麼把奶奶送回去？”
梁慶也頭痛：“她想回去就回去吧。”
“可是萬一也像梁聿一樣……出事了呢？”梁初楹沒說自己在查這件事，囫圇吞棗一般說了個大概意思。
梁慶盯著她，重申：“丫丫，梁聿的案子已經結掉了，是單純的概率事件，奶奶不會那樣的。”
“不會再出事了。”
他如此篤定，梁初楹也不想同他爭執了。
林杳那邊還沒有新的消息，她總有一種事情沒做完的感覺，一直不太安心，覺得大半顆心都被丟在了北京。
於是送別奶奶以後，梁初楹一個人回到了圓明園東裡，這下家裡是徹底空下來了。
氣溫逐漸攀升，梁初楹換了衣服以後就打開冰箱，在裡麵看見了熟悉的牛奶瓶子。
指尖在冰箱門上敲了敲，她拿起手機，點進梁聿的對話框。
“現在”
刪掉。
“有沒有時”
刪掉。
“過來陪”
刪掉。
因為總是想發，梁初楹乾脆把手機關機，製止自己的行為，她認為自己應該更加狠心一點，隻要不需要在一起，梁聿就不用被人盯上，他們家都不需要戰戰兢兢。
這樣最好。梁初楹閉了閉眼。
傍晚六點。
【Monet】：“去複興路，華熙live。”
【Monet】：“……別死在路上。”
發出去就後悔……
梁初楹不認為這是忍耐力不強的表現，實際上，她隻是為了快速完成那三次的約定，好打消梁聿的執念，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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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藍色的燈光交織穿插，冰桶裡塞了兩瓶他們自己調的酒，冰塊在逐漸升溫的空氣裡緩慢融化，玻璃瓶一點點下陷，發出輕微的哐當聲。
舞台上有人在唱歌，舞池裡也有人跳舞，梁初楹懶得動，就坐在座位上，吃了點水果和小菜。
梁聿從進來以後說的第一句話是：“姐姐你好像不會喝酒吧？”
氣氛很燥熱，音樂聲響徹耳膜，梁初楹否認：“誰跟你說的？”
“你不記得了，其實我很能喝，每年過年你跟爸都喝不過我，尤其是你，喝兩口就倒。”她開始信口雌黃，抬眼看著梁聿的表情。
燈光太繚亂了，一些細微的表情很難被察覺，她隻覺得那雙眼睛在五彩的光線下驟然變暗了許多，梁聿的嘴唇動了動，頃刻間又抿回去。
撒謊。
“酒量這麼好，上次是怎麼在秦安宇家喝得爛醉回家的？”看似是合情合理的質疑，腔調卻莫名陰陽。
梁初楹用手指攪了攪冰桶裡的冰塊，“你知道……爸跟秦家都想撮合我跟秦安宇吧？”
眼珠輕微挪動一下，本就虛假的笑容像膠水粘在他的臉上，梁聿將嘴咧開一道縫隙，冷冰冰吐字：“姐姐想說什麼？”
“如果我跟他結婚的話，你是不是就能放棄纏著我了。”
整個酒吧熱鬨的氣氛都像是要凍結，梁聿搭在桌沿的手背青筋驟起，指甲立起來，狠紮著桌子。
整隻手臂的血管都因為那句話而膨脹起來，妒忌像是立刻要撐爆他的身體，梁聿麵上卻仍舊是漂亮的笑意，隻是眼底空洞冷漠：“你試試。”
“有句話說起來總讓我覺得熟悉，說不定以前我也這麼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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