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陶樂的笑總是沒情沒意的：”人不是宋懷瑾殺的，你從他們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線索。”
“人在你那。”我麵帶煞氣的盯向陶樂，語氣肯定而非疑問。
“在不在我這兒重要嗎？你已經不是警察了，集中精力在想辦的事上，心想事成的幾率才比較大。”陶樂沒有被我唬住，他遊刃有餘的引導我的思維，並丟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陸少，你現在坐著這，究竟是為了陸家，還是為了王錦義？”
聽到他談及王哥，我下意識搓了搓手腕上的金餅。
他沒有再繞圈子：”宋懷瑾和王錦義是母子關係，不管滴膠屍案的凶手是不是她，販毒吸毒的罪她是逃不掉的。道上的人都知道她是鵬子的女人，這些年一直給鵬子打下手，快遞郵毒沒少乾，人證要多少有多少。”
“警方現在沒抓住她，無非是因為涉案的人太多，他們正集中警力抓大魚呢，騰不出空管她這麼個卷錢跑路的女人。”
他表情戲謔：”做警察，直係親屬三代需要無刑事犯罪記錄，宋懷瑾被判刑，你倆的小孩可就做不了警察了。你們陸家解放前從軍，建國後從警，到今天可沒有過任何一脈在這種事上出過差錯，你覺得你能乾的七大叔八大姑們會讓你破了這個戒嗎？”
這件事牽扯頗多，我當然會考慮到我的親戚朋友受到的影響，但我沒覺得陸家會插手這件事。
正如我給意哥王哥科普的一樣，陸家是個封建迷信的大家庭，有著一係列的封建家教，因為隻娶本地人，男不嫁女的封建傳統，我爸結婚的時候被陸家淨身出戶，若不是我奶奶心疼我爸，加上雲家財力雄厚，戶口都會被牽走。
恐怕在陸家一部分人眼裡，我從出生就已不算是陸家子孫，除了我要死要活那段期間，他們很少管過我的事，如今又何苦來踩這一腳屎。
這事也不是秘密，陶樂應當也心知肚明我和陸家並沒多少交際，但他仍然提了，說明事情不會像我想的這麼簡單。
“販毒傷天害理，人死不能複生，宋懷瑾的案子沒有挽回的餘地。”我的意思是，案子已經發生了，陸家也回天乏術。
“是。”陶樂的臉被煙霧磨的仿若開了磨皮，”可陸家不需要給宋懷瑾擦屁股，他們隻要宋懷瑾不是他們家的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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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大所謂：”你的意思是他們要跟我斷絕關係？”
陶樂愣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陸少，你真是我見過的最……風趣的人了。”
他個子高，腿也特別長，他一翹二郎腿，下麵腿跟柄長刀一般插在地上。
我想他是想說我是個傻逼，但他情商高，所以換了個詞語：”不然他們想怎麼辦？”
“法子可太多了。”陶樂看起來駕輕就熟，”比如給你的孩子們換個父親。”
“難不成逼我我和王哥離婚？”這法子我自己說都覺得狗血，”就算我和王哥不在一起，宋懷瑾也還是孩子的直係親屬，血緣關係一直存在。”
陶樂這時瞥了我一眼，我從他的眼神中竟品出了一絲憐憫：”如果生下的小孩不是王錦義的，那宋懷瑾和他們可就沒有關係了。”
我頓時汗毛倒豎。
陶樂的煙快抽完了，煙頭燒斷了一大截：”不想保你。讓兩個孩子作你的私生子，給他們找一個身份地位都合適的”生母”或者“生父”，走個流程把出生證明重新辦一下，孩子就跟王錦義沒關係了。叫你落個出軌的名頭，總比陸家的孩子摻了殺人犯的血脈要好。”
“想保你，放棄陸六一，保全第二個孩子就行了。讓你和王錦義離婚，到時候就說陸六一是王錦義在外麵的私生子，第二個孩子掛你結婚的對象戶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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