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過去半年時間，他問過好多次了，但都是一些小進展，大進展幾乎沒有，更不用說完成研究造出材料了。所以他也沒抱什麼希望，開口問完，馬上補充了句，“研究遇到瓶頸也正常。”
“之前是太順利了，實際上，研究卡個半年，卡個一年，甚至幾年都正常的。有的甚至永遠沒有結果。”方慧敏坐在另一側，也跟著點頭道，“是這樣的。”
“很多研究不是想做就能做出來的，到現在才多長時間？還不到一年。”
“像是晶體，有些普通的晶體都需要一年，甚至幾年才能做出來。”
“銀晶……”
她說著搖了搖頭。
薛坤和方慧敏說這些是為了安慰張明浩，但他們說的也是事實。
張明浩則是輕笑了一下，對薛坤小聲道，“忘了和你們說了，已經完成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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