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按下了手印。
看著文書上那個刺眼的“丙下”評級和“無報酬”的字樣，玄塵子感覺心都在滴血。忙活一場，差點送命，最終收獲：零。還倒貼了之前采購“裝備”的靈石和一身行頭。
“賠本！血虧！虧到姥姥家了！”他走出任務堂，望著天空，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林凡默默跟在後麵，心情同樣沉重。這結果，意料之中，卻依舊讓人難以接受。
就在兩人如同喪家之犬，茫然地站在鎮守府門口，不知下一步該去哪討飯時——
一個穿著鎮守府雜役服飾的少年跑了過來，遞給他們一個皺巴巴的、散發著餿味的小布袋。
“喏，這是…呃…之前‘淨化黑水河’任務的…‘結算’…”少年眼神閃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主事說…雖然過程…呃…不規範…但效果…呃…暫時有一點…所以…聊表心意…”
玄塵子一愣，猛地抓過布袋，打開一看——
裡麵孤零零地躺著三塊黯淡無光、雜質極多的下品靈石。甚至不如之前說好的三塊七碎五！
“三…三塊？！”玄塵子眼睛都紅了，“不是說好免了嗎？！這算什麼？！打發要飯的嗎？！”（雖然他們現在確實是要飯的）
少年縮了縮脖子，低聲道：“主事說…這是…‘辛苦費’…愛要不要…”說完，一溜煙跑了。
玄塵子拿著那三塊磕磣的靈石，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林凡歎了口氣，默默拿過布袋。三塊就三塊吧，至少…能買幾個不那麼硬的餅子了。
最終，清泉鎮之行，師徒二人的總收益結算如下：
收入：鎮守府“撫恤”靈石3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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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任務采購（符紙、丹藥、破刀等）約20靈石（血本無歸），精神損失費無算，衣物破損費無算，身體健康損耗無算。
淨收益：負17靈石以上（且無法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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