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是那畜生自己撞過來的!”玄塵子終於反應過來,跳著腳尖叫辯解!
“是你!就是你!我看到了!你用麵條襲擊了我的火犀!才導致它受驚!”靈獸店老板急於甩鍋,指著玄塵子鼻子大罵!
“還有我的櫥窗!我的‘流光飛羽簪’(半成品)!我的‘八寶轉心鏡’(待修)!”法器鋪老板渾身散發著築基期的恐怖靈壓,一步步走向玄塵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準備怎麼賠?”
“我…我…”玄塵子嚇得腿肚子轉筋,語無倫次,下意識地捂緊了袖子:“貧道…貧道沒錢…”
“沒錢?”法器鋪老板冷笑一聲,手一翻,亮出了一塊刻著“執法”二字的令牌:“那就跟我去鎮守府大牢裡…慢慢商量!”
眼看就要上演“吃牢飯”的慘劇——
“且慢。”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穿月白色法袍、麵容俊朗、氣質略顯清冷的年輕修士,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他的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冰係靈力的微光——正是剛才發出那枚“冰滑符”的人。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現場,目光在林凡和玄塵子身上略微停留(林凡感覺丹田的厄運能量微微躁動,傳遞出“看不透”、“有點厲害”、“暫時無惡意”的混亂信息),然後對那法器鋪老板開口道:“王掌櫃,此事我全程目睹。確是那火犀牛受驚在先,這位道長…雖舉止失措,但並非故意。損失應由靈獸店承擔主要責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王掌櫃見到這年輕修士,臉色微微一變,竟收斂了幾分怒氣,拱手道:“原來是白公子。既然白公子開口…那就按規矩辦吧。”他狠狠瞪了靈獸店老板一眼。
靈獸店老板頓時哭喪著臉,如喪考妣。
玄塵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對那白公子作揖:“多謝公子!多謝公子仗義執言!公子真是明察秋毫!貧道…貧道感激不儘!”
白公子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又一次落在了林凡身上,似乎對他很感興趣:“二位麵生得很,不是本地修士吧?不知來郡城所為何事?”
玄塵子剛想胡謅,林凡卻搶先一步,老實巴交地回答(厄運能量提示:說實話可能更安全?):“回公子,我們…是來參加百煉閣鑒寶會的…想…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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