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蘇凝,見她將親手繡的平安符遞去蕭策麵前。
符上的狼圖騰繡得栩栩如生,是北境的象征。
蕭策隨手接過,指尖沒多碰那錦布,隻淡淡道了聲謝,便揣進了甲胄內側。
那是他從不輕易露人的地方,連貼身的玉佩都沒這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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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安站在廊下,看著兩人的背影,隻覺渾身的血都涼了。
自己視若珍寶的念想,在別人那裡,不過是尋常。
後來蕭策多次上書,要提拔他去北境建功,他都拒了。
他想靠自己,證明沈家人不靠施舍也能出頭。
可官場比雁門關的風雪更冷,沒背景的寒門子弟,再努力也隻是原地打轉。
同期入仕的官宦子弟一個個高升,他卻還在兵部做個不起眼的郎中,話都說不上幾句。
直到半年前,他在宮中偶遇九千歲李公公。
老太監枯瘦的手指撚著念珠,目光掃過他時,忽然停住:“令尊遠山公與我有舊情。沈公子為何今日才來找我?”
沈從安隻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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