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位中忍可從下忍中挑選兩名隊友,組成三人小隊執行任務。”白發長老站在高台上,聲音透過查克拉放大,卻刻意避開了我愛羅的方向,“挑選結束後,即刻前往廣場出口領取任務,不得延誤。”
話音剛落,廣場上先是一陣寂靜,隨即就有細微的騷動,那騷動的源頭,全跟著我愛羅的目光走。他的視線剛掃過左側一排下忍,那幾個少年少女就趕緊低下頭,指尖攥緊了護額;目光移到右側時,原本站得整齊的隊伍甚至往後縮了半寸。
花凜的耳朵輕輕動了動,此刻那些壓得極低的議論聲,像細沙般鑽進耳朵裡,清晰得連說話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你看我愛羅大人的眼神……我有點怕,要是任務裡守鶴失控怎麼辦?”說話的是個穿淺綠忍服的少女,她是前陣子剛失去父親的農戶家孩子,之前考核時還多虧我愛羅放寬了體術標準才通過,可此刻聲音裡滿是惶恐,手指緊緊抓著身邊同伴的胳膊。
“我也怕……上次我在訓練場看見他練砂遁,沙子直接把岩石絞成了粉末,要是誤傷到我們……”旁邊的少年接話,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要貼在少女耳邊,“雖然他提拔了我們,可守鶴的名聲太嚇人了,我寧願跟其他中忍,哪怕任務累點也沒關係。”
不遠處,兩個孤兒出身的下忍也在小聲嘀咕:“聽說三年前有個忍者跟我愛羅執行任務,隻是多問了句守鶴的事,就被沙子纏得差點窒息……我可不想冒這個險,就算被其他中忍選走,至少安全。”
這些話像細小的針,紮在花凜心裡。她偷偷抬眼看向我愛羅,隻見他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淺影,他顯然也聽見了。廣場上的議論聲雖小,卻沒逃過他的感知,那些他曾幫助過、提拔過的下忍,此刻都在偷偷懼怕他,懼怕他身體裡的守鶴。
手鞠最先打破沉默,她的目光落在人群後排一對兄妹身上,哥哥是體術型,妹妹擅長感知,考核時配合得格外默契。“你們兩個,跟我走。”她的聲音乾脆,沒多餘的話,兄妹倆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跑了過去,連聲道謝。
其他中忍也陸續開始挑選。一個擅長土遁的中忍選了兩個力氣大的少年,準備去執行挖渠的任務;另一個醫療中忍則選了兩個細心的女孩,負責協助整理醫療物資。很快,大部分下忍都被選走,隻剩下花凜、祭、砂原,還有兩個沒被選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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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九郎的目光先落在砂原身上,他抬了抬下巴:“你,傀儡術學得還不錯,跟我。”砂原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脊背,走到他身邊,懷裡還抱著那個缺胳膊的傀儡,耳朵尖微微發紅。
勘九郎的目光接著掃過花凜,停頓了片刻。他皺了皺眉,似乎在猶豫,可沒等他開口,花凜突然舉起了手。
“長老大人!”她的聲音不算大,卻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我有個請求,下忍能不能自己選擇隊長?”
這句話像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水麵。高台上的長老們都愣住了,白發長老扶了扶額前的皺紋,顯然沒料到會有下忍提出這種要求:“你……你說什麼?自己選隊長?”
“是。”花凜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身邊的祭,悄悄眨了眨眼,那是她們倆從小就有的默契,“考核時說過,砂隱的忍者講究自願協作,既然是組隊執行任務,我想選擇自己信任的隊長,這樣才能更好地配合。”
長老們相互看了看,顯然在猶豫。白發長老盯著花凜看了片刻,見她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又瞥了眼旁邊沒說話的我愛羅,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但隻能選擇願意接納你的中忍。”
得到同意,花凜沒絲毫猶豫,轉身看向我愛羅,聲音清亮:“我愛羅大人,我想跟您組隊。”
祭立刻心領神會,也跟著上前一步,對著我愛羅鞠躬:“我愛羅大人,我也想跟您一組!”
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連那些已經選好隊長的下忍都回過頭,眼裡滿是驚訝,居然有人主動選我愛羅?還是兩個女孩?
勘九郎挑了挑眉,看著花凜的背影,也覺得驚訝,他轉頭看向剩下的那個少年,擺了擺手:“你,跟我吧,體力怎麼樣。”少年驚喜地跑過來,連聲道謝。
我愛羅抬起眼,目光落在花凜和祭身上。他的眼神裡沒有驚訝,隻有一種淡淡的柔和。“你們……不怕嗎?”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兩人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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