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發。更奇怪的是,棺材內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符咒。
有人睡在這裡...魯平喃喃自語。
突然,手電筒閃了幾下,熄滅了。地下室裡一片漆黑。魯平使勁拍打手電筒,但它再也沒亮起來。
就在這時,他聽到頭頂上傳來腳步聲,緩慢而沉重,從一樓走到二樓,然後停在了他下來的那個洞口處。
魯平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其他出口。他的手碰到了冰冷的牆壁,然後是另一個通道口!這個通道更窄,幾乎是爬著才能通過。
他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在絕對的黑暗中向前爬行。通道向上傾斜,爬了約莫十分鐘後,魯平的頭碰到了障礙物。他伸手摸索,發現是一塊可以活動的木板。
推開木板,魯平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月光從破敗的窗戶照進來,勾勒出家具的輪廓——這是一間臥室,比二樓的要小,但家具更齊全,甚至還有一麵破鏡子掛在牆上。
魯平剛爬出通道,身後的木板就自動合上了。他試著推了推,木板紋絲不動。
環顧四周,這似乎是三樓的某個房間。牆上掛著發黃的照片,魯平湊近一看,是張全家福:一個穿著馬褂的富態男人坐在中間,旁邊是個麵容刻薄的女人,後麵站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眉眼陰鷙。
照片下麵寫著民國二十五年趙家全家福。
趙德貴一家...魯平恍然大悟,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趙德貴的兒子趙世昌。
突然,背後傳來輕微的響動。魯平猛地轉身,看到那麵破鏡子前站著一個人影!
魯平失聲叫道。
鏡前的人影轉過身來,確實是魯彪!但他臉色慘白,脖子上有一圈紫黑色的勒痕,眼睛布滿血絲。
快走...魯彪的嘴一張一合,卻沒有聲音發出,他在找你...
誰在找我?哥,你怎麼了?魯平衝上前,想抓住哥哥,卻撲了個空——魯彪的身影在鏡子裡,而不是在房間裡!
鏡中的魯彪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指向魯平身後。魯平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背後襲來,他緩緩轉身...
破鏡子突然映出一個陌生的身影——一個穿著舊式旗袍的年輕女子,臉色青白,長長的舌頭垂到胸前,眼睛流著血淚!
魯平驚叫一聲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女子在鏡中緩緩抬手,指向天花板。魯平抬頭看去,隻見房梁上垂下十幾根麻繩,每根繩子上都吊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其中最近的那個...赫然是魯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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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平衝向鏡子,想救出哥哥,卻看到鏡中的景象突然變化——魯彪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乾瘦的老頭,穿著壽衣,躺在棺材裡,突然睜開了眼睛!
趙世昌...魯平想起趙婆和那個神秘男人的話,頓時明白了什麼。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魯平知道,他必須做出選擇——是留下來麵對真相救哥哥,還是立刻逃命。他看了一眼鏡子,裡麵的老頭已經坐了起來,正對著他露出詭異的微笑...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抓著棺材邊緣,正試圖爬出來。
魯平的目光掃過房間,尋找可以防身的武器。角落裡有一把生鏽的剪刀,他抄起來握在手中,剪刀冰涼的觸感給了他一絲安全感。
吱呀——門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昨天那個穿布鞋的男人,此刻他手裡提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照出他滄桑的臉——約莫五十多歲,皺紋深刻,左眼渾濁發白,顯然已經瞎了。
你到底是誰?魯平舉起剪刀,我哥在哪?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側身讓開。油燈的光線照向走廊,魯平這才看到,走廊地板上用紅顏料畫著複雜的符咒,一直延伸到樓梯口。
跟我來,男人說,如果你想見你哥哥的話。
魯平猶豫了。他瞥了一眼鏡子,趙世昌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鏡麵恢複了普通的樣子。但直覺告訴他,危險遠未結束。
你是誰?魯平再次問道,沒有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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