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罵葉寰獨掌大權的,罵他給天劍宗當狗的,他都見過。
可到死也沒有想到,這穢亂後宮之事還能和自己扯上關係。
“無知小兒,你真是胡言亂語!大皇子乃陛下之子,又怎會做這種事!你有證據嗎?”
大皇子身後,一名大臣立刻跟團,這種事葉寰自己出麵不合適,隻能由他們代勞。
老趙一攤手無賴道:
“我沒證據。”
“嗬。”
那人一聽就不由冷笑,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角色,結果他還沒發力,對方就倒下了。
正當他打算給對方定罪時,老趙又開口了:
“但是,如果大皇子沒有穢亂後宮,那他需不需要拿出證據?”
“呃?”
這句話給那名大臣腦袋乾宕機了,倒不是什麼難以辯駁,隻是沒想到有人會如此無理取鬨,這根本就是夢到哪句說哪句的瘋子。
但老趙可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道:
“我怎麼會拿命來汙蔑皇子,若想證明這事不屬實,那就拿出證據來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的是先前質疑他的年近花甲的老臣。
這下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不就是把對方的話複述了一遍嗎?明擺著在說,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我也不用講。
“你胡鬨!”
那老臣有些慌了神,趕忙狡辯道:
“這事不是一個概念,你...”
最後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趙掌門是吧。”
就在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大皇子葉寰說話了,
“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在此先給你賠個不是,不過你這麼汙蔑我,怕是有些不好吧。”
皇子出手,將事情再次拉回到汙蔑上,想給這事定一個性質。
隻是這次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皇兄說笑了,這話任誰聽來都是一句玩笑,不過是諷刺尚書大人先前的話罷了,但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既然汙蔑要查,那自然是要把尚書大人是否汙蔑了他這事也給搞清楚。”
二公主的話讓朝堂上的緊張氣氛,再度拔高了一成。
大皇子眼眸微沉,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在發什麼瘋。
以前上朝,不管發生何事,她都漠不關心,問她什麼她才回答什麼,這才讓他放心,覺得此人毫無威脅,可如今...恐怕便要重新考慮一番了。
見自家領頭的發話了,那群將領便主打一個開團秒跟,立刻也嚷嚷著要查清事實。
朝堂這次是真的亂成了一鍋粥,本來誰的屁股都不乾淨,這一下除了扯皮就是翻舊賬,誰還記得是因為什麼。
“夠了!”
眼見再這麼下去,沒完沒了,皇帝終於是怒了,他這一怒,便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眾人也意識到了失態,趕緊噤聲作揖。
見所有人都老實了,葉天玄這才看著老趙意味深長道:
“你可真是個攪屎棍,才來多少會兒,就把朕的朝堂弄得亂七八糟!”
按道理來說,皇帝質問老趙,文臣這邊應該高興的,可為啥總覺得怪怪的,他是攪屎棍,那朝堂上的他們是什麼?
結果老趙還嫌不夠氣人,羞赧一笑道:
“多謝陛下誇獎。”
眾人無語了,那是誇你嗎?
葉天玄也有些無奈,這人怎麼還順杆子往上爬呢?就這麼聽不出好賴話?
場麵再度冷了下來,就在所有人都好奇,陛下究竟會怎麼處置這人的時候,沒成想葉天玄竟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果然...果然聞名不如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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