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裝不知:"王爺曾有王妃?"
柳懷彥目光黯然:"是啊,三年前她因病去世...唉,此事說來話長。"
我故作好奇:"不知王爺與王妃感情如何?"
"我與她..."柳懷彥欲言又止,突然痛苦地捂住頭,"我對不起她...她不該那樣死去..."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關切道:"王爺若心有鬱結,不妨飲些我配製的安神酒,可助寧心。"
當晚,我命人送去特製藥酒。這藥酒中含有能引人進入夢境的蠱蟲,能讓人在半夢半醒間吐露心聲。
午夜時分,我悄然潛入柳懷彥寢室,隻見他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額頭滲出冷汗。
"婉婉..."他在夢中呢喃,"對不起...我本有情...卻為家族利益...禁不住蓉兒威脅..."
我俯身附耳:"什麼威脅?"
"蓉兒...她說若不依她...就會殺了父母...毀了白家...她背後還有太子..."柳懷彥在夢中痛苦回應。
這意外的消息讓我心頭一震。難道一切並非表麵那麼簡單?正思索間,外麵傳來腳步聲,我迅速隱入暗處。沈蓉推門而入,見柳懷彥不安的樣子,冷笑一聲:"夢見你那死去的王妃了?做夢去吧,等我一切計劃成功,你也不過是個棄子罷了。"
次日清晨,我借口采藥離府,徑直前往育嬰堂。那位曾經的管事一見我就跪下:"老奴見過小姐!"
我扶起他:"阿伯快起,有人來可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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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事抹淚道:"奴才早就認出小姐了,隻是不敢相認...這些年,奴才日日盼著小姐回來報仇啊!"
我低聲問:"阿伯,可知當年我被下蠱一事的詳情?"
老管事歎氣:"那日,沈蓉來育嬰堂看啟兒,無意中得知老王爺曾經有心立您未出生的孩子為世子。她擔心自己孩子地位不保,便用毒藥威脅王爺,非要除掉您不可..."
我冷笑:"原來如此。還有一事,啟兒究竟是誰的孩子?"
老管事猶豫片刻:"這...啟兒其實是王爺二弟與沈蓉所生。隻因二公子英年早逝,沈蓉才假稱孩子是王爺的,以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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