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帶著特製的香料進入柳府,在各處布下。
這香料中暗含特殊蠱蟲,能使人產生幻覺,更能讓我控製府中情況。
"王爺,此香需日日焚燒,方能驅除邪祟。"我遞給柳懷彥一盒香料。
柳懷彥接過,眼中閃過一絲迷戀:"墨小姐醫術高明,不知可否留在府中幾日,為府上眾人調理身體?"
我微笑應允,心中卻已定下下一步計劃。
夜深人靜,我悄悄潛入關押父母的院落。守衛已被我的蠱蟲迷惑,毫無察覺。推開門,屋內昏暗一片,隻有一盞微弱的油燈。
"父親、母親..."我輕聲喚道,聲音已哽咽。
床上的父親已奄奄一息,見我進來,勉強抬起手:"婉兒,是你嗎?你怎麼回來了..."
我跪在床前,淚如雨下:"父親,女兒來接您和母親離開這是非之地。"
父親搖搖頭,虛弱地說:"不必了...我時日無多...你母親被送去了別處,我也不知在何處...婉兒,答應為父,放下仇恨,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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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握父親的手,心如刀絞:"父親......"
父親長歎一聲,閉上了眼睛。我悲痛欲絕,卻隻能強忍淚水,悄然離去。
回到客房,我將悲傷化為複仇的決心。柳懷彥,沈蓉,你們奪走我的一切,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我靜靜地坐在鏡前,將一根銀針緩緩刺入太陽穴附近的穴位。
片刻後,我的容貌微妙地改變——這是千機先生教我的易容術,比起尋常脂粉化妝更為精妙。
"墨小姐,王爺派人來請您去看啟兒少爺。"丫鬟在門外輕聲稟報。
我收起銀針:"知道了,這就去。"
啟兒的寢室裡,沈蓉正焦急地守在床邊。
見我進來,她神色複雜地行了一禮:"有勞墨小姐了,啟兒昨夜突然發熱,請了太醫也不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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