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紅的茶樓裡,不少人圍在一張桌前,隻見一位身著墨綠色錦袍的女子正在為一位老者把脈。
"墨小姐,老夫這病還有救嗎?"老者緊張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香囊:"李大人無需擔憂,隻是心火旺盛,每日佩戴此香囊,三日後病症自消。"
"多謝墨小姐!"老者大喜過望,立刻取出一錠銀子相謝。
我婉拒了銀兩,卻在老者耳邊輕語幾句。他臉色微變,隨即鄭重點頭。作為朝中重臣,他的幫助對我而言比銀兩珍貴得多。
茶樓掌櫃悄悄湊上來:"墨小姐,柳王府來人了,說是請您去參加後日的賞梅宴。"
我心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接過請帖微微一笑:"有勞掌櫃轉告,墨漣一定準時赴約。"
回到落腳處,我仔細打量請帖,上麵赫然寫著柳懷彥的親筆字跡。
三年不見,他的字依然如此瀟灑。我冷笑一聲,將請帖扔在一旁。
賞梅宴當日,我著一襲墨色刺繡長裙,戴上麵紗,踏入了曾經生活過的柳府。院中梅花盛開,賓客如雲。我站在門口,突然恍如隔世——三年前,我是這府上的女主人;如今,卻以客人身份重返故地。
"墨小姐可是第一次來我府上?"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身,對上了柳懷彥的雙眼。
他比三年前成熟了許多,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
我心中百感交集,麵上卻淡然一笑:"久聞柳王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墨小姐過獎了。"柳懷彥笑道,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我麵上,似有所思。
沈蓉不知何時出現在柳懷彥身側,挽住他的手臂:"相公,這位就是近日京城盛傳的墨神醫嗎?"
我看向沈蓉,三年過去,她依然美豔動人,隻是眼中多了幾分算計。我微微頷首:"沈夫人謬讚了,墨漣不過是懂些皮毛罷了。"
"母親!"一個約莫四五歲的男孩跑了過來,正是啟兒。
看到我,啟兒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盯著我:"你是誰?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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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蓉連忙將啟兒拉到身後:"啟兒不得無禮!這是墨小姐,是來幫助我們的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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