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強背後捅刀,現在看來,他頂多是把遞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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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的指節突然攥得發白,碗沿硌得虎口生疼,脖子上的船錨項鏈被體溫焐熱,銀鏈卻硌得皮膚發疼。他猛地想起十五歲那年,雷爺躺在馬尼拉醫院的病房裡,渾身纏滿繃帶,隻剩眼睛露在外麵,卻抓著他的手說:“阿坤,江湖裡的仇,看著是明晃晃的刀,其實根都藏在暗處,你得學會順著刀痕找刀柄。”當時他隻懂點頭,現在終於明白——瘋狗強不過是青蛇幫遞出來的一把明刀,真正的刀柄,藏在高雄港的迷霧裡,藏在雷爺當年沒說完的話裡。阿坤的指節突然攥得發白,碗沿硌得虎口生疼,脖子上的船錨項鏈被體溫焐熱,銀鏈卻硌得皮膚發疼。他猛地想起十五歲那年,雷爺躺在馬尼拉醫院的病房裡,渾身纏滿繃帶,隻剩眼睛露在外麵,卻攥著他的手說:“阿坤,江湖裡的仇,看著是明晃晃的刀,其實根都藏在暗處,你得學會順著刀痕找刀柄。”當時他隻懂點頭,現在終於明白——瘋狗強不過是青蛇幫遞出來的明刀,真正的刀柄,藏在高雄港的迷霧裡,藏在雷爺當年沒說完的話裡。
正午的太陽升得老高,把碼頭的焦土曬得發燙,空氣裡的焦糊味更濃了。突然,碼頭東側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阮武的怒喝和重物倒地的聲響。沒過多久,阮武就拎著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子跑過來,那人身穿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腳沾著碼頭的油泥,懷裡揣著把生鏽的扳手,扳手刃上還沾著新鮮的紅油漆——顯然是剛在重建用的鋼筋上劃了道深痕,想破壞承重結構。“坤哥,這小子鬼鬼祟祟在鋼筋堆裡打轉,我喊他他就跑,被我追了三條船塢才抓住,還想往海裡跳喂鯊魚!”阮武氣得胸脯起伏,左眉的刀疤都繃直了。正午的太陽把碼頭焦土曬得發燙,空氣裡的焦糊味更濃了。突然,碼頭東側傳來騷動,夾雜著阮武的怒喝和重物倒地的聲響。沒一會兒,阮武就拎著個鼻青臉腫的小子跑過來——這人身穿洗得發白的藍工裝,褲腳沾著碼頭油泥,懷裡揣著把生鏽的扳手,刃上還沾著新鮮紅油漆,顯然剛在重建的鋼筋上劃了深痕,想毀了承重結構。“坤哥,這小子在鋼筋堆裡鬼祟打轉,我喊他就跑,追了三條船塢才抓住,還想跳海喂鯊魚!”阮武氣得胸脯起伏,左眉的刀疤都繃直了。
“青蛇幫讓你來的?”阿坤蹲在那小子麵前,把粥碗放在一邊,水手刀的刀背輕輕敲著他的膝蓋,力道不大,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那小子縮著脖子,眼神躲躲閃閃,嘴角卻硬得很:“我不知道什麼青蛇幫,我就是來偷點鋼筋賣錢的!”紅蠍子看得火起,端起自己沒動的那碗熱粥,“嘩啦”一聲全潑在他臉上,滾燙的粥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燙得他直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終於哭喊道:“是、是青蛇幫的人讓我來的!他們在漁市給了我五百塊,說讓我把鋼筋劃花,再放話給你們——別管瘋狗強的事,不然下次燒的就是你們的船塢,連人帶船一起炸!”“青蛇幫讓你來的?”阿坤蹲在那小子麵前,把粥碗往旁邊一放,水手刀的刀背輕輕敲著他的膝蓋,力道不大,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那小子縮著脖子,眼神躲躲閃閃,嘴卻硬:“我不知道什麼青蛇幫,就是來偷鋼筋賣錢的!”紅蠍子看得火起,端起自己沒動的熱粥“嘩啦”潑在他臉上,滾燙的粥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燙得他直咧嘴,眼淚鼻涕一起流,終於哭喊道:“是、是青蛇幫的人讓我來的!他們在漁市給了我五百塊,說把鋼筋劃花,再放話給你們——別管瘋狗強的事,不然下次燒的就是你們的船塢,連人帶船一起炸!”
“他們還說什麼?”紅蠍子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讓那小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她手裡的短刀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刀刃的涼意讓他渾身發抖,“瘋狗強跟青蛇幫是什麼關係?是他們出錢讓瘋狗強燒碼頭的?雷爺當年在馬尼拉的事,是不是你們青蛇幫搞的鬼?”她的聲音帶著怒意,左胳膊的傷口因為用力而滲出血來,紗布上的紅漬越來越大,卻絲毫沒鬆腳。“他們還說什麼?”紅蠍子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力道大得讓他慘叫,短刀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刀刃的涼意讓他渾身發抖,“瘋狗強跟青蛇幫是什麼勾連?是他們出錢讓瘋狗強燒碼頭的?雷爺當年在馬尼拉的事,是不是你們青蛇幫搞的鬼?”她的聲音帶著怒意,左胳膊的傷口因為用力滲出血來,紗布上的紅漬越來越大,卻絲毫沒鬆腳——這是她的底線,動碼頭可以,動雷爺的舊案,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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