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家屬,住進碼頭的集體宿舍,寸步不離;我親自去高雄港——我倒要看看,這青蛇幫的蛇頭,到底長什麼樣,敢在尖沙咀的地盤上撒野。”火叔突然拄著拐杖站起來,合金假肢砸在碎石上“咚”地一響,鬼頭刀“哐當”出鞘,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芒,刀身紋路映著焦土,像染了血。“青蛇幫是想把我們連根拔起。”他的目光掃過在場兄弟,聲音擲地有聲,帶著江湖長輩的威嚴,“阿坤守碼頭,紅蠍子帶五個好手保護家屬,住進集體宿舍寸步不離;我親自去高雄港——我倒要看看,這青蛇幫的蛇頭,到底長什麼樣,敢在尖沙咀的地盤撒野。”
阿坤卻搖了搖頭,他走到碼頭邊,望著遠處翻湧的海水,海風掀起他的黑色外套,露出腰間的船錨項鏈和別著的水手刀。“火叔,您腿不方便,高雄港的水路複雜,青蛇幫又在暗處,您去太危險。”他的聲音很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高雄港我去,一來我年輕,身手比您靈便;二來雷爺當年的事,我得親自查清楚。紅蠍子,你留在碼頭,盯著重建進度,再把瘋狗強的餘黨篩一遍,別讓他們跟青蛇幫勾連。阮武,你跟我走,你的水性和短刀,在高雄港用得上。”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紅蠍子,眼神裡帶著罕見的溫柔,不像在發號施令,反倒像在叮囑家人,“照顧好自己,別再像上次那樣硬拚,你的傷還沒好。”阿坤卻搖了搖頭,他走到碼頭邊,望著翻湧的海水,海風掀起他的黑外套,露出腰間的船錨項鏈和水手刀。“火叔,您腿不方便,高雄港水路複雜,青蛇幫又在暗處,您去太險。”他的聲音沉而堅定,“高雄港我去,一來我年輕身手靈,二來雷爺的舊案,我得親自查清楚。紅蠍子,你留碼頭,盯著重建進度,再把瘋狗強的餘黨篩一遍,別讓他們跟青蛇幫勾連。阮武,你跟我走,你的水性和短刀,在高雄港用得上。”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紅蠍子,眼神裡帶著罕見的溫柔,不像發號施令,反倒像叮囑家人,“照顧好自己,別再硬拚,你的傷還沒好。”
紅蠍子卻笑了,她從懷裡掏出個用紅繩係著的小物件,遞到阿坤麵前——是個小巧的船錨吊墜,比阿坤脖子上的那個小一圈,邊緣被打磨得光滑,顯然是用燒熔的鐵皮重新鍛打的,還帶著點她掌心的溫度。“這是我昨天晚上在廢墟裡撿的鐵皮,用燒紅的鋼筋燙出的形狀,跟你的配一對。”她踮起腳,把吊墜輕輕掛在阿坤脖子上,指尖劃過他的下頜,帶著點調皮的力道,“高雄港的蛇再毒,也毒不過尖沙咀的紅蠍子。你放心去,我守著碼頭等你回來——白天盯著重建,晚上帶著兄弟巡邏,保證把碼頭守得跟鐵桶一樣。但你記住,要是你敢少根頭發,我不僅把你的水手刀扔去喂魚,還得把你也扔進海裡,讓你跟鯊魚比比誰遊得快。”紅蠍子卻笑了,她從懷裡掏出個紅繩係著的小物件——是個小巧的船錨吊墜,比阿坤脖子上的小一圈,邊緣磨得光滑,是用燒熔的鐵皮鍛打的,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這是我昨晚在廢墟撿的鐵皮,用燒紅的鋼筋燙出的形狀,跟你的配一對。”她踮起腳,把吊墜輕輕掛在阿坤脖子上,指尖劃過他的下頜,帶著點調皮的力道,“高雄港的蛇再毒,也毒不過尖沙咀的紅蠍子。你放心去,我守著碼頭等你——白天盯重建,晚上帶兄弟巡邏,把碼頭守成鐵桶。但你記住,要是敢少根頭發,我不光把你的水手刀扔去喂魚,還得把你也扔進海裡,讓你跟鯊魚比比誰快。”
當天下午,阿坤和阮武就登上了一艘開往高雄的貨輪——快艇被炸了,貨輪雖然慢,卻更隱蔽。船駛離尖沙咀時,阿坤站在甲板上,回頭望去,紅蠍子正站在碼頭中央的了望塔下,舉著火叔的鬼頭刀朝他揮手,紅色的刀穗在風裡飄著,像一團燃燒的火。陽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焦黑的碼頭上,卻透著股生生不息的勁。阿坤摸了摸脖子上的兩個船錨吊墜,冰涼的金屬貼著溫熱的皮膚,突然覺得渾身是勁——不管高雄港的暗處藏著多少刀,藏著多少秘密,他都得把真相挖出來,為雷爺,為火叔,為碼頭的兄弟們,也為這個敢跟他共生死、在焦土上為他鍛造吊墜的姑娘。當天下午,阿坤和阮武登上了開往高雄的貨輪——快艇被炸了,貨輪雖慢卻更隱蔽。船駛離尖沙咀時,阿坤站在甲板上回頭望,紅蠍子正站在碼頭了望塔下,舉著火叔的鬼頭刀揮手,紅色刀穗在風裡飄著,像一團燃燒的火。陽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焦黑的碼頭上,卻透著生生不息的勁。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兩個船錨吊墜,冰涼金屬貼著溫熱皮膚,突然渾身是勁——不管高雄港藏著多少刀、多少秘密,他都要挖出真相,為雷爺,為兄弟們,也為這個敢跟他共生死、在焦土上為他鍛吊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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