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暖流順著喉嚨淌進胃裡,驅散不少寒氣,他搖了搖頭,聲音沉得像礁石:“他留在冰庫斷後了。但他給了個大線索——青蛇幫軍火庫在基隆港廢棄船廠,門是鐵皮的,得用炸藥炸。”火叔臉色一沉,拐杖往船板上一戳,“咚”的一聲響:“好!先端了他們的軍火庫,斷了蛇頭的槍杆子!再回尖沙咀開老倉庫取模板,跟他算總賬!”
漁船駛離基隆港時,夕陽正沉在海平麵,把海水染成金紅色。阿坤站在船尾,望著漁市方向,脖子上的雙船錨吊墜在風裡晃悠,冰涼金屬貼著胸口,卻讓人踏實。他想起林阿福決絕的眼神,想起泥鰍跳海的背影,想起紅蠍子在尖沙咀碼頭等著他的模樣,手裡的水手刀握得更緊,指節都泛白了。青蛇幫的軍火庫、尖沙咀的老倉庫、紅蠍子的生日密碼……所有線索都像漁網般串起來,再也沒有斷點。阿坤知道,下一場硬仗就在廢棄船廠,而他,早就準備好了。